,说明你和他接触的还不深,不过,也不着急,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接触多了,也许,你对他的态度会有所转变的。”天逸听完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就连天逸妈妈都适时建议道:“要不,明天邀请柳生到家来做客,也好对柳生做一点补偿,老头子,你看行吗?”老爷子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看行,不过,不是‘做一点补偿’,而是要给予他合理的报酬,老伴啊,你可要记住了,啊?要不然,你会伤人自尊的。”大家商量已定,也就有了柳生到天逸家二度做客这桩公案。
柳生是第二次到天逸家做客,大家已经熟惯了不少,柳生也就不再拘谨,大吃特吃了一顿,直吃得晴雯等一干保姆在侧偷偷地发笑。吃完饭,大家在客厅闲谈,不知谁却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听说,咱们市都有了地沟油了,不会咱们也吃过吧?想想还真使人恶心!”柳生吃饱喝足,正在志得意满之时,也没听清楚是谁在大发议论,糊里糊涂的就大胆造次了起来:“都在痛骂地沟油,如果没有倒掉的‘好油’,哪来的地沟油呀!”
“啊,什么?”老爷子听到老伴很是不解的发问语气,怕她说出让柳生难堪的话来,不等老伴再说,也不等柳生回答,就直接对着老伴替柳生解释了起来:“老伴呀,柳生的意思是说,吃地沟油那是咎由自取的。”说完转向柳生问道:“小伙子,是不是?”柳生见问,知道自己闯了祸了,只有字斟字酌,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叔叔阿姨,我想是的。你们想想,倒掉‘好油’的是有钱人,地沟油最好的市场还是有钱人,起码是谁倒掉的,谁也‘分享’一点,多少有点因果循环的味道!”大家闻言,心里尽管不怎么舒服,可看在柳生是客人的份上,也就不言语了。老爷子对此似乎深有感悟,反倒语重心长的接言道:“‘因果循环’,说得也不无道理,俗话说‘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以后,虽说没必要要求大家勤俭持家,起码要懂得珍惜东西,明白吗?”说完,转向老伴又交代道:“特别是厨房,做饭一定要适量,够吃就行了,没必要顿顿都弄那么多,明白吗?”在老爷子的示意下,大家答应着也就各自公干去了,只留下天逸一家人和柳生在客厅喝茶聊天。
“小伙子,说说你们家乡的一些奇闻趣事,可以吗?”也不知老爷子是被柳生的胡言乱语挑起了好奇之心,还是他老人家另有所图,居然向柳生提出了如此的要求。柳生难于猜度老爷子的意思,又不好意思推脱,显得十分不自然的说道:“叔叔,当然可以的,只是,只是不知说啥好呢。”天逸倒好,似乎很喜欢自己这个老同学的胡说八道,很是期待的说道:“哥们,随便。”柳生闻言,思索片刻说道:“那就说说有关粮食的趣事吧,故事的名字就叫‘十担碌躇’。”谁知柳生刚刚交代了故事的名字,天逸就急乎乎的插了一句:“十担碌躇?碌躇又是个啥玩意呀?是不是说一个碌躇非常的大?”老爷子看着儿子萌态可掬,又多少带点急切的样子,自己也惹笑了,就替柳生解释了起来:“儿子,不是看过一些描写西部农村生活的电视剧吗,像陕北,碾米的碾盘上转动的那个石头轮子,叫碾子也叫碌躇。对吗,柳生?”柳生应声说道:“对,对,叔叔说得很对。不过,我说的这个碌躇,不是用来碾米或磨面用的碾子,而是一个单纯的碌躇。其结构、形状与碾子完全一样,只是,碾子是在碾盘上推着转的,碌躇是在场地上由牛马这些大家畜拉着走的,怎么说呢,其功用应该与压路机前面的那个大轱辘相当。”天逸恍然大悟的说道:“嗷,轧路用的。”
“什么呀?”柳生反问了一句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尽管天逸所答牛头不对马嘴,但他回答的却非常认真,很有搞笑的效果,大家也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天逸妈妈伏在老头子肩头用餐巾纸拭着眼泪,还不忘取笑儿子道:“儿子,不知道就别瞎参乎了,还是让柳生说吧。”老爷子忍俊不禁,也许是为了照顾儿子的情绪吧,反而笑着解释道:“大家不是在闲聊吗?没关系的,大家还是畅所欲言吧。不过,就柳生说的这个碌躇呀,我想应该是碾粮食用的,还是让柳生说吧,啊。”大家嬉笑了一阵子,柳生就接着讲了起来:“我们老家有座贵清山,贵清山里有一个石沟峡,在石沟峡的悬崖峭壁上凌空架着一个碌躇,在碌躇的轮眼里常年淌着一股甘甜的泉水。”
“哥们,等等。不是说碌躇是碾粮食用的吗?怎么就还淌着一股甘泉了?这也不合常理呀。”柳生被天逸打断,正想接着讲述他所谓的故事来给天逸答疑,发现老爷子笑眯眯地,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就期待的看了看老爷子。老爷子起初的时候只是看着两个孩子,本来不想打断柳生的,听到儿子疑问,就笑眯眯的替柳生圆起谎来:“故事假如都符合常理,那这故事也就不好玩了,对不对,儿子?不过,柳生,就你说的贵清山,我还是有点影响的,记得我一个朋友说过,在一次全国性的什么会上,专家们评价贵清山说:有华山之险,黄山之奇,庐山之秀什么的,可惜,只是人文景观太少,开发不足,但去过那的人都说大西北贵清山一带大有江南神韵,不知可是你所说的那个贵清山?”柳生闻言兴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