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漫山遍野金光灿灿的地方,金银珠宝什么的应有尽有,柳生兴奋地东挑西捡着,真还不知道这么多的好东西,到底能不能拿,拿什么为好,正在犹豫之间,听到一个遥远而清晰地声音说道:“孩子,快拿上走吧,不然,等到太阳出来就把你烤焦了。”柳生闻言猛醒,嗷,原来这些东西是可以拿的,但他仍然不放心,高声问道:“老爷爷,这里的东西真的可以拿吗?”又是那个遥远而清晰地声音说道:“傻孩子,这是玉皇大帝的宝山,只有有缘人才能来到这里,你既然能来,自然也是能拿的。”柳生闻言,高高兴兴地随便就拿了一件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就装在了怀里,正欲离开,又传来那个遥远而清晰地声音:“孩子,你还可以再拿点的。”柳生高兴地说道:“老爷爷,够了,足够啦,谢谢您!”随后听到那个遥远而清晰地声音哈哈大笑着渐行渐远,柳生似乎被这个声音吸引着,逐渐也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那个感觉呀,真美!自己也就跟着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柳生正在得意洋洋的美滋滋大笑的时候,却被一阵急促的叫声惊醒,睁开双眼,原来是天辉站在他的床前正在疑惑地问他:“嗨,嗨,洋芋蛋,笑什么?是不是老二又胡哩!”柳生醒来,不但所梦之事已忘了个精光,又难于明白天辉所言之意,睡梦中只模模糊糊记得天辉所说之话的后半句,不由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老二胡啥了?”天辉失望的说:“原来你不知道呀。”说完,走到天昕床前,将手伸向天昕被窝,又阴阳怪气的对着天昕喊道:“呀,老二,又胡哩。”天昕睁开朦胧的双眼,很不情愿的说道:“弄啥子弄?让我再睡会儿。”天辉见状,脱了衣服,又爬在床上睡了起来。
柳生看天已大亮,也就起床了,只是对天辉所言不明就里,就好奇的向天辉问道:“老二又胡啥了?”天辉不知是忘了与天昕的约定,还是要显示他知道的比柳生要多,就多少有点卖弄的说道:“你个徕球娃,连这都知不道!就是梦遗。”孟逸?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柳生不免带着疑惑的神情问道:“孟逸?什么孟逸?你怎么知道的?”尽管柳生咋咋呼呼的问了,天辉反倒轻描淡写的甚至带点不屑的说道:“梦遗就是梦遗,就是在睡梦中,锤子中流出了那东西。知道不?”奥,原来天辉说的不是伊人呀,可柳生确实不知道天辉所言为何物,不放心之下,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你个徕球娃,到底是啥东西吗?”
“哎呀,你个徕球的,在老二被窝里摸一下不就知道了,真是的!”等到天辉说完,柳生真的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了天昕被窝摸了摸,啊呀,黏糊糊、湿漉漉一大片,愣神片刻,回想到自己也曾有过,也就明白了梦遗为何物了,只是,只是天昕所遗也实在太多,几乎湿漉漉一大片,不由想起“贾天祥正照风月镜”的公案来,不免关切的问道:“二哥,是不是病了?”
天昕自上大学后不久,就患上了这难于启齿的毛病,由于与天辉走得近,也就只告诉了天辉,自己曾千叮咛万嘱咐的,叫他不要告诉了别人,“怪臊人的!”那承想,天辉这徕球娃尽然告诉了柳生,但看柳生态度诚恳,也就不生气了,不免轻描淡写的说道“你个瓜娃子,病啥子病?千万不要胡说,怪臊人的。”柳生闻言,还是很不放心,接着关切的问道:“要紧不,要不,去医务室看看?”
“你个瓜娃子,瓜兮兮的,看啥子看?到了假期再说吧!”柳生看天昕说得坚决,无奈之下转问天辉道:“老三,老二这病到底要紧不?是不是去看看?”天辉倒是不屑的说道:“你个徕球娃,没看见他都瘦成啥样子了,还要紧不?你个徕球的瓜怂。”柳生闻言,也确实明白了,自己曾多少次疑问:“天昕条件那么好,怎么就平白无故的瘦了许多?”原来是这么回事,肯定是病了,起码不是正常的!柳生再次转向天昕,真诚的说道:“起来,二哥,我陪你到医务室去看看。”
“你个瓜娃子,谢了。我说了假期再说假期再说,还是等假期吧,啊,求你啦。”尽管天昕带着无奈的,甚至有点央求的语气说出了他不去就医的理由,柳生还是不大明白的问道:“为什么?”倒是天辉说的“你个徕球娃,那种病还敢对人说呀?再说了,学校医务室也不一定能治得好,还不一定能保得住隐私,这还不明白?”这段话,让柳生多少有点明白了天昕的无奈,但还是转向天辉说出了自己的关切:“嗷,明白了,只是,只是这病他敢拖吗?”天辉倒是很淡定的说道:“吃得好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柳生终于明白了天昕的苦衷和无奈,也就不再强求了,对兄弟二人说了声“那行,哥两再睡会,我先去图书馆了。”也就告别了哥两去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