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面,灯具与饰物几乎无法分辨,傻子都能想象出,此灯在夜幕下开启后给整个别墅带来的金碧辉煌!上得二楼,主要布置的是老两口的用房,可能老爷子是北方人的原因吧,主人用的房屋主要布置于南边,有小客厅、卧室和临时办公室、书法间什么的。三楼则是天逸的用房,什么卧室、学习室、练琴室等等,当然还有保姆的卧室,以及附带的几间客房什么的。两人来到三楼过道,天逸对着迎上来的一个水蛇腰、眉目十分清秀的小姑娘说道:“拿一双我的袜子送到我的卧室来。”说完领着柳生进了他的卧室。
柳生进得房门,宽阔无垠的海面立刻跃入眼帘,柳生来不及欣赏天逸房间,迫不及待的奔到窗前,打开窗子就欣赏了起来。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天高云淡,海阔天空,湛蓝的海水,翱翔的海鸥,海浪似在亲吻巨人伸出的脚丫一般,堆雪叠银般不知疲倦的一次次向珍珠般的海岸沙滩献媚。啊,简直太美啦!湿漉漉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海腥味,不过,怎么还夹杂着一股不怎么令人向往的嗅味,难道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正在柳生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天逸声音:“哎,哥们,快点关上!臭乎乎的,难道你闻不来?”天逸的话尽管印证了柳生的判断,也就否决了自己鼻子出问题的怀疑,可还是莫名其妙的问道:“怎可能!这么好的环境,那里来的臭味?”
“嗨,还不是人太多嘛,近海污染呀,你以为是你们的大山深处呀!”天逸尽管对“近海污染”说得轻描淡写,还顺带着挖苦了一番柳生的“大山深处”的不堪,可柳生闻言反倒十分的得意了起来,竟然侃侃而谈卖弄起家乡的“大山深处”来了:“哎,哥们,还别说,我们大山深处的空气就是比你们这里强!假如是在暮春时节,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呀,黄灿灿一片,那个美呀,用煞是好看简直形容不了其美之一二,如果你在田埂散步,或者看书什么的,简直就像泛舟于黄金锻造的花海一样,清新的空气中透出淡淡的清油香味(这小子,可能是自己想象的吧?)还夹杂着丝丝甜味,看着那蝶飞蜂武的场面,有时候,我都想化作一只蝴蝶或蜜蜂什么的参与其中劳作一番了。”柳生忘情的述说着,突然发现天逸呆呆的疑惑的看着自己,不免也疑惑的问道:“怎么,不信?”更加可气的是,天逸竟然带着不屑的神情说道:“不就是个烂山沟吗,有那么美吗?”
“怎么,烂山沟就不能美啦?不服气呀,我再给你说说我们那里的一绝:见过丁香花吧?她可在任何城市都值钱得不得了的,在我们那呀,只不过是柴火而已!每当丁香花盛开的季节,白的、紫的、红的,碧树绿草之中,悬崖石缝之间,漫山遍野都是,不光好看,那迎风阵阵飘来的幽香,简直令人有化外欲仙之感!给你说,就连有的人家的茅坑墙外都是(这小子,说的可能是他的恋人家吧,莫非他的恋人在他心目中都是一绝了。)如果你有闲情逸志,上得山来,闻着丁香花正在飘飘欲仙之际,突然肚子弄腾了起来,要让你重回人间,你蹲在那高山之巅,是否能生出“一览众山小”的豪情壮志来,咱就先不说了。你只需默默地欣赏着忙忙乱乱的大千世界,嗅着丁香花香,排泄着身体中的破烂杂碎,不管香的还是臭的,那都是纯天然的呀!说白点,就是拉泡屎也是一种享受呀!啊?哪像你们这,厕所还要喷香水,就像有些女人不施脂粉简直没法让人看一样,什么都是假的!是不是?啊哈哈哈。”天逸正听的入迷,也在遐想之际,没承想这小子来了这么一出,竟然取笑起城里人来了,照柳生胸部轻轻捣了一拳,笑着说道:“你小子真能胡说八道,拉屎都拉出诗情画意来了。”转眼发现晴雯(天逸给该女私下取的昵称)在门口偷偷地笑着,遂对着她说道:“来了也不啃一声,笑什么笑!”晴雯扭着水蛇腰来到天逸跟前,忍着笑说道:“不说两个大学生说话没普,尽说些不着四六的话,还怪怨人家笑呢!”说完,撇下袜子扭身就走了。
天逸看晴雯离去的背影,笑着对柳生说道:“哥们,你看这尤物像不像晴雯?”柳生闭眼想了想说道:“还别说,真有点晴雯的韵味!”柳生说完转向天逸,死死地盯着他接着说道:“我说哥们,你们家到底有多少丫鬟仆人呀?”天逸带点纠正口吻的说道:“说什么呢,什么丫鬟仆人的,都是些保姆,一共四个,三个打杂的小姑娘,一个做饭的阿姨。”柳生一边换着袜子,一边还不依不饶的问东问西:“都够一口之家了,都干些什么呀?”
“一个打扫卫生,弄一下花园什么的,就是开门那个;一个帮帮厨,端端饭,招呼一下来宾,就是给你上茶的那个;晴雯主要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和学习、生活用具什么的…”柳生听到这里,急乎乎的插了一句:“我说哥们,标准的公子哥了,该不会也像晴雯伺候宝玉洗澡一样,弄得满屋子都是水吧?另外一个呢?”天逸可能被说准了,举拳又要打柳生,柳生只能求饶,还是疑惑的问道:“怎么没见阿姨?”
“和做饭的阿姨买菜去了。”柳生听说后吃惊的问道:“什么,阿姨还亲自买菜呀?”天逸不无醋意的说道:“还说!不是要招呼你吗,我妈就亲自买菜去了,显得重视你呀。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