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四处溢香,高兴地说:“就叫板香吧!”如今,板香已出落得出水芙蓉一般,尽管刚刚十七,那发育的,用当地人形容姑娘娃长得漂亮最得劲、最给力的话说:那真是白处白白的,红处红红的,该圆处圆,该瘪处瘪呀。一句话,就是心疼、漂亮。走起路来,那不合时宜的一双大辫子,轻轻地来回亲拂着在肥大裤子下若隐若现的微微隆起的臀部,与宽敞的洁白衬衫下微微翘起的胸部前后呼应,土气中透出挡不住的诱惑!特别是一对老鼠眼,忽闪忽闪溜圆溜圆的,真是顾盼生姿,秋波频发呀。不过,你如果不近前来仔细端详,是很难发现这一切的!
“还把你得意的,我就不明白了,你考的那么好,高出一本线都60多分,不要说全国那么多名牌大学,最起码你报一个重点大学呀,怎么就报的南方大学!”板香似乎对柳生所报学校颇有微词,向柳生提出了她的不解和微微的不满。
“咋说呢?就我那成绩,北大、清华肯定取不上,其它的大学,在我看来,都一个脸式!再说了,南方大学也挺好的,我在网上看了,不光校园漂亮,那教学理念也挺先进的,更何况,南方是我国改革开放的窗口,在哪里可学的东西就多了去了,对不?你就别生气啦,行不行!”柳生几乎是向板香恳求了。
板香看着柳生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心有不忍,用右手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柳生的额角,娇滴滴地说:“我有啥生气的!就咱这条件,能考上一本都烧高香了,人家不是看那地方好,只是担心,你去了就不来了嘛!”尽管板香比柳生小一岁,可说话历来挺有见地,也许与她家在当地的地位有关吧,命令语句较多,祈使语句较少,而且非常的少!如此娇羞可人还真不多见。柳生难免心旌摇动,心头热流涌动,虽然情不能自已,然而又很有分寸的、近乎偷偷摸摸的从背后抓起板香的长辫,忘情的说,近乎有点口吃的说道:“你,你,你就是我的天使,心中无可比拟的公,公,公主,我怕的是你看不上我,特别是你们家看不起我们家,不管到那里,你都是我的牵挂,我所有的努力,还不都是为了你,‘去了就不来了’,怎么可能..”不等柳生说完,板香杏眼圆睁,不怒自威地道:“还‘怎么可能’?看你说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跟真的一样!那咋就不听我的建议,报咱省的重点大学?我都给你说多少遍了,报咱省的重点大学,不光方便,就业的时候家里人也能帮点忙,你可倒好,还为了我,谁信呀!还不是为了躲我才,才有意跑得那么远的?”说到这里,板香看柳生有点茫然无措,突然想起了大人给她的嘱咐:“要拉住他的心,不能太凶,得学温柔点。”于是又显出娇滴滴的妩媚样说道:“说说,为什么嘛?”
柳生被她软硬兼施,架不住缴械投降说了实话:“你不知道,南方大学对高出当地一本线50分以上的考生,一入学就奖励一万元,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呀。”
“什么?原来是为了一万块钱呀!”板香越想越气,也越发证明了自己的判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还说不是为了躲我,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大(父亲)和我妈都说了,只要你家钱不凑手,给我说,我家给你,说说,你到底是咋想的?”柳生看着板香生气而慷慨陈词的表情,又愧又疚,难于言表心中的苦痛,只能如实道出自己的初衷:“父母为了供我上学,起早贪黑的不说,就说我哥吧,二十好几的人了,虽说靠打工的钱盖起了新房,可至今还没成家,还为我上学辍了学,我总得为他想想吧!”板香看着柳生愧疚的样子,心中也不落忍,遂缓和了一下语气,厥着嘴说:“那与你用我家的钱有啥关心?也不妨碍你哥娶媳妇的呀!”
“是不妨碍我哥娶媳妇,可你家的总归是你家的,总得还吧!有了学校奖励的一万块钱,我第一学期的费用基本就够了,听说南方大学还能勤工助学,我想,运气好点的话,我不仅能把学顺利的上下来,还能赞点钱,有啥不好?”板香一看柳生有点急了,说的也在情在理,再逼他也心有不忍,也有悖她此行的目的,遂缓和了语气道:“看把你急的,我也理解你的处境,你的打算也不无道理,事已至此,也只能依你了。”说完顿了顿,又紧逼道:“那你说说,咱俩的事你是怎么考虑的?在你走之前能不能定下来?”
柳生不解地问道:“怎么,你认为咱俩的事还没定下来?在咱庄上,谁不知道咱俩的事!难道还不算定下来?”板香十分耐心的说道:“咱俩的事,咱庄上人是都知道!可名不正言不顺呀,总得有个仪式什么的,像今天的场合,大人对大家说一下不就行了。再说了,这也是我家大人的意思,他们怕你‘翅膀硬了就飞了’!”
“啊!能和你好上,谁不知道我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我还飞了,飞哪儿去?再说了,结了婚离婚的也多得是,一个仪式就飞不了啦?真的没那必要,怪臊人的,你说是不是?”柳生心里十分清楚,搞个仪式什么的,还不简单!只是,非逼着搞什么仪式,他反倒起了逆反心理,只是一味地强词夺理罢了!话说回来,柳生如此贬低自己,就是对板香本人最大的褒奖,这是没得说的,板香的欣喜、得意之情自不消说。然而,他缘何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