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着整条神道走了大概有一千米左右,神道走到了尽头,而接着神道的是一个正方形的大平台,平台三面都是用白玉雕刻的玉阑干,平台大约有一个标准游泳池那么大。而当三人一踏上这个平台,瞬间所有的玉阑干上方都亮起了火焰,原来这些玉阑干也是灯台。
三人继续往前走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悬崖。三人朝悬崖下望去,是一片漆黑不见底的深渊。三个人打了个冷颤,赶紧后退了几步。
左小雪焦急看着深渊:“这怎么办啊!过不去了!”
孙翰望了望黑暗阴森的四周:“要不我们就此打住,回去?我现在觉得白易的那个不好的感觉是对的。”
白易却沉着向前回到了悬崖边,又望了眼下面:“如果前面没有路,那么我们应该在这里就能碰见张所长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却不见了。所以他们要么是手牵手跳崖死了,要么就是有机关让我们过去。而我更倾向于后者。”
说着白易开始在四周勘察,寻找线索。而孙翰无奈却又有点害怕:“我能够倾向前者吗?”
左小雪走到孙翰旁边,轻蔑地哼了一声:“看你一米九的个子,那次烧烤摊打架也很凶,可是怎么到了这里胆子这么小了。还愣着干什么,找啊!”
“人体再吊,也怕菜刀。所以我不怕,但是当你不知道要面对什么的时候,才是最恐怖的好吗?”孙翰向着左小雪抗辩着,只是白易和左小雪都不理她,于是孙翰悻悻的去找线索了。
大家围着这个平台四处检查,不过各个地方都长得差不多,平台上除了栏杆和地板砖也都是空无一物了。
找了一会,孙翰疲倦地抱怨说:“大小姐,老白,我们能回去了吗?我实在是累了。”
左小雪瞪了一眼孙翰:“累累累,就你睡的最多,大学四年你不都中午十二点起的吗,还没睡够?”
“啊!不管了,你们两个大学霸找吧,我脑子不够用了,让我坐会。”孙翰说着一屁股“咣当”坐了下去。
这时白易和左小雪一听身后的声音,都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孙翰,孙翰一脸委屈地说:“你们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吗?我不就坐着休息一会吗?我长得高,空气稀薄,供血不足,所以需要休……”
白易急忙打断了孙翰的话说:“别说话,孙翰,你站起来。”
孙翰满脸不高兴地说:“我去!老白,我真的是累了,不是偷懒,干嘛让我站起来……”
左小雪怒斥道:“让你站你就站,费你妹的什么话!”
孙翰一听左小雪这真是怒了,一个猛子如同弹簧一般站了起来。孙翰刚想抱怨,左小雪嘴上立刻蹦出了一个词:“闭嘴!”
孙翰敢怒不敢言,但是随后三人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咣哒哒哒哒哒哒……咔!”
随着一声机关清脆的响声,忽然一阵水流汹涌的声音从深渊那边传了过来。三人急忙跑到悬崖旁去看,果然,似乎那深渊之中有汹涌的水流注入。三人能清楚地感受到腾腾的冰凉水雾扑面而来。
左小雪激动的叫道:“机关打开了!”
但是三个人没兴奋多久,水流的声音就渐渐小了,最后完全停了,而下面还是一片黑暗。
三人扫兴地站了回来,左小雪懊恼地跺了一下脚,抱怨道:“这算是什么?玩我们吗?我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呢,至少飞出一座桥吧!”
“小雪,放宽心啦,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回去啊。”孙翰在一旁安慰着左小雪。但是白易却走到刚才孙翰坐下去的那个位置,仔细观察地上的地板和纹饰。忽然,白易把孙翰坐的这一块和旁边的一比较,然后蹲下仔细观察,瞬间恍然大悟,拳击手掌了一下,高兴地喊到:“我明白了!”
这时左小雪和孙翰赶紧跑了过来问:“你明白了什么?”
“你看这一块,这是孙翰刚才坐的这一块,孙翰的这一块似乎略微比周围的降低了一点,我猜这也是一个压力感应的机关。”白易指着地上的地板继续说:“你们再看他周围的地板砖。这些纹饰虽然和孙翰坐的这一块看似一样,其实完全是两个东西!周围的地板纹饰都是饕餮纹,但是你们看孙翰坐的这一块上面的纹饰,虽然大的形式和饕餮纹没什么区别,不过这口中多了两道左旋的半旋涡状云气纹。这说明这个纹饰刻的根本不是饕餮,而是另外一种龙子,叫做鸱吻!”
左小雪和孙翰两个人一脸疑惑地问:“鸱吻?我们有学过这个吗?”
白易兴奋地说:“虽然没学过,但是书后面的附录有。因为鸱吻的形象大多是出现在古建筑的房顶上,而以纹路形象出现的情况极为罕见,所以没有列为教科书必修内容。鸱吻传说是龙的九子之一,擅长吐水灭火。所以汉武帝在建柏梁殿时,就将鸱吻的样子塑在了屋顶之上,从此以后,古代人建房子都会在屋顶塑有鸱吻来驱火。而以鸱吻这种吐水生物作为放水的机关的标示,再合适不过了。我相信,带鸱吻的地砖不止一块,如果我们能将所有的都按下去,应该可以将深渊里灌满水,然后到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