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我买才刷到的。不过这不是重点。哎!孙翰,你刚才对那个检票员姐姐干了什么?”
孙翰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只是一激动就亲了一下她而已,没关系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在乎这些。”
左小雪鄙视地看了一眼孙翰:“我看你是看那个检票员姐姐太漂亮,你故意的。”
白易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孙翰,你真是厉害,人生最爽快的事情莫过于占完便宜就跑。”
孙翰摸了摸嘴唇,然后昂起来了那骄傲的鼻尖:“不过那售票员姐姐人不但不错,而且真的挺漂亮的。”
左小雪一听,狠狠地拿手肘捣了一下孙翰的腰:“哼!色魔!真是服了你了。”
三个人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四人座的这一面,而此时靠窗边的一个位子上已经有一个人盖着一件藏蓝色的大衣在睡觉了。虽然蒙着头,但是从桌子上放着的帆布挎包和飞天小女警花花的挂件来看,应该是一个女生。不过这大夏天的盖着大衣睡觉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三人相互示意小声一点,然后指了指各自的座位,孙翰和左小雪坐在一起,白易和那个睡觉的女生坐在一起。而在他们坐下不久后,火车便开动了。火车“咣当咣当”的走,而白易那颗期待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厉害。
其实白易很期待这次大实习,他从小就爱看各种各样盗墓、考古和探险的书籍,也在X-BOX上玩了各种各样的关于盗墓探险的游戏,而他最喜欢的就是《神秘海域》系列中的德雷克。
当然在高考后,出于自己的爱好与兴趣,他也义无反顾的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了金陵大学考古系。但是毕竟大学前三年,他都只是在学校学习理论,而此次从暑假开始,为期半年的考古大实习才是自己真正踏入考古界探险的开端。
这时左小雪忽然拿着列车上的《南京日报》兴奋地说道:“你们听这条新闻。天水秦安风沟古遗址群再出重大考古发现,在原有东部一号夏朝遗址群和墓葬群之下,又发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年代更为久远的墓葬,并且出土了许多陶器、青铜器、玉器和石器,而在一些出土的陶器和骨器上出现了许多从未被发现的古文字。金城大学教授、考古专家邱雍礼兴奋地对记者说:‘这是自甲骨文以来最重大的发现,这些文字的发现将很有可能佐证中华五千年文明的事实。’而在此之前,西方考古界普遍认为中国只有四千年的历史,因为商朝之前的夏朝,并没有可靠的同时期文字出土。怎么办!我们就要去见证历史了!”
白易发自内心的长叹一口气说:“真的等不及了啊。学校能把我们分到这支考古队里实习,真是天赐良机啊。”
孙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嘚瑟地摇着说:“哈哈,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是刘奈良那帮人知道了我们误打误撞去了秦安遗址,而且还有许多将载入历史教科书的考古发现,只怕气的鼻子都歪了。”
左小雪赞同地说:“就是,让他们巴结院长和导员,排挤我们。明明我们三个人的测试成绩最高,结果他们成了第一,去了明十三陵考古队,以为能够名垂青史,拿到实习标兵。没想到秦安遗址居然有这么多意外收获,风头盖过了明十三陵考古队。现在看来我们要成实习标兵了。让他们后悔去吧。”
孙翰顿时眼睛里充斥着畅想:“这次大实习后,我们一定能够拿到满分,然后保研、硕博连读,当上专家教授,成为又一个‘七国院士’,名垂考古界,以后我的名字将和夏鼐出现在教科书的同一页,我仿佛看见了我光明的未来。”
白易和左小雪一听都笑着鄙视道:“切~~”
就这样,三个金陵大学考古系的学生欢声笑语的一直聊到了深夜。
孙翰看了一眼自己古奇的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三十四分了,车上许多人都已经仰头大睡,车厢内除了呼噜声,已经非常安静。他们过道对面的那六个乘客,早已经横七竖八的张着嘴呼呼大睡。
而最奇怪的是坐在白易旁边的那个女生,盖着大衣就一直没动过。此时孙翰越想越觉得恐怖,于是俯下身,瞪大了眼睛,低声扯着嗓子说:“喂,老白,小雪,你们不觉得坐在老白身边的那个女生从上车就一直没动过吗?”
白易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太累了吧……”
孙翰一脸严肃地推理:“如果是睡觉,那么她的胸口至少是上下浮动的,但是现在这个人完全就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左小雪面露害怕之色,盯着那件大衣,似乎越看越恐怖:“孙翰!你……你别吓人啊!”
孙翰继续一脸严肃地说:“老白,你去探探那个女生有没有动静!”
白易一脸不耐烦:“是不是我说我不去试的话,你就要去试,然后趁机占别人便宜啊。”
左小雪一听,直接狠狠地掐了孙翰的胳膊一下。
孙翰疼的大叫说:“哎呀,小雪!你别听老白乱说。老白,你说你这个人,乱说什么?我好歹是正人君子啊。我是真的觉得很奇怪。”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