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武室房门打开,一个清瘦颀长的身影走出,迈入院中,“少爷!”
见到秦放出来,若瑶欣喜一声,目光不再清冷,而是熏人的暖意,脚下匆匆,扔下院中一行人,依偎到了秦放的身边,“少爷,你没事吧。”
星眸不住的打量着秦放,一份关切。
在武室一整夜了,直到现在才出来,仿佛还瘦了一些,若瑶岂能不担心,少爷可是因为修炼过度,落了一身伤,到现在还没好呢。
“没事,别担心了。”
见到若瑶担忧的模样,秦放心中一暖,忍不住揉了揉若瑶的秀发,安抚下她的忧心,笑了笑,“乖乖站到后面。”
“可是、哦。”
若瑶想说什么,却对上秦放那自信平和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顺从,乖巧的点头,站在他的身边,一双眼眸时刻不离的看着背影。
“来的不少啊。”
冷然!
低头的暖意消失,秦放再抬头时,温和的笑意消失,望向秦天、秦浩二人的目光,是一种冷漠、一种说不出的萧杀,“说放肆的,是你们吧。”
虽是前世那个灵魂早已经烟消雨散,可残留的一些意识、记忆却还是能够波动秦放的心境的。
对这两个兄弟,秦放可没有什么好记忆、亲情意识,有的只是他们往日那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嘴脸,加之他们今日又来自己院中闹事,更想要带走若瑶。
秦放心中又何止是敌意这么简单,有了一份杀意,尤其是这一切的祸首——秦浩,秦放没打算放过他,只不过这里还不适宜动手,暂时先留着他。
“你这个废物,知道和谁说话吗!”
见到秦放刚用这份口气和自己说话,直视着自己,秦浩心中一怒,爆喝着呵斥着秦放,狞色的面容,目光死死的瞪着他。
众兄弟之中,因为秦放修为以及家境的缘故,秦浩对他始终有优越感,也是拿他作为自己的一个安慰。
因此,他绝对接受不了秦放翻过身,站在自己的头上。
无论是实力还是态度,秦浩都想要将他一辈子踩在自己的脚下,让他仰视自己,“别以为你背后有人站着,就可以跟我东阁作对,乖乖的将你这个侍女给我交出来!”
秦浩已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了,带着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得到若瑶,却连连吃瘪,他早就挤压着一股火,现在正主来了,又是自己一直看不上、踩在脚下的秦放,他自然越发的嚣张。
目光敛了秦浩一眼,冷意却更多的是无视。
第一眼,秦放就知道秦浩是无用而又多犬吠的纨绔子弟,一只疯狗,上不了台面,在场掌事的,是秦天——阴沉的很的角色。
“带着这个白痴和你的人滚出去。”秦放直接无视秦浩,目光落到秦天的身上,也没有客气,直接赶人。
“废物,你在找死!”
不但敢无视自己,还敢在自己面前装的一份高手模样,秦浩又气又怒,狰狞着面容,就要扑了去,“好了。”
秦天一把就将失控的秦浩拉住,平静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秦放——这个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多看一眼的族弟。
虽然之前没见过几次,但是这个族弟给自己的印象是谦卑,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平庸少年模样。
可是今日一见,虽然只有这么一会,秦天却发现,对方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这份气度、这份自我,自己竟然看不透对方。
在对方身上,自己隐隐感觉到一份威压,由内及外,而非是空有其表。
秦天蓦然觉得今日之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可不是无脑暴躁的秦浩,没有眼力,就知道仗着父兄的名头,耀武扬威,他更懂得审时度势.
“想让我们走,可以,不过、”
压下心中的波澜,转了心念的秦天走上前来,目光带着一份冷意,盯视着秦放,“也该算算你和我们东阁的账吧。”
“账?”
秦放带着一份嘲讽,“我和你们东阁有什么账,莫非你连家族族规都忘了吗,还是你认为东阁有你们掌管,那些丹药、妖兽,便是专属于你们家的了。”
“哼,你倒是很清楚。”一番挤兑,让秦天脸色一冷,望着秦放的目光已经变得阴沉。
秦禄那笔帐是怎么回事,秦天早就清楚,根本就是欺负秦放势孤懦弱、扣帽子用的。
现在既然对方已经明白了,也就没什么话说了,“那笔帐我们东阁会禀告上去,确实轮不到我们东阁来做主,不过另外一笔账,你是不是该我们东阁一个交代了;抬上来!”
目光冷冷的望着秦放,一声督喝,院外两个随从便抬着一个担架进院,秦天指着秦禄的尸骸,道:“他是我们东阁的人,死在你的手上,这笔账,该由来我们东阁来算了吧?”
那笔帐对方可以躲过,可是秦禄这个,他就躲不过了;杀了自己东阁人,还出言不逊,自己今天倒要看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敢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