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大有来头的人以经从这里过去了,老冯瞧见脚印后又开始但心起来。
回去的路上,老虎说,奶奶,那头怪物得有多大的力气啊,大腿粗细的树都被它弄断了。就算是大象恐怕也没这般力气吧,万一哥几个要是点背碰上了,还不三两下就被人家摆平了。
我笑着说,要真不巧碰上了,虎爷你就坐在它面前就和它扯犊子,以你吹牛的水准百分之百的能将它吹跑。
老虎瞪了我一眼,滚犊子,要去你去。
不成啊,我那有虎爷你吹牛吹的好呀,我严肃的道,所以这个光荣而又神圣的任务非你莫属。
一旁的老冯哭丧个脸说,二位爷,眼看着宝物就要被人家捷足先蹬了,你们居然还有心在这情扯犊子。
我一乐道,要不然怎么样,难道大家应该跪在地上祈祷他们找不到吗。
老冯被我气得,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整出下文来。
正好这时大家以走到小河边,我趁他不注意飞起一脚将其踹人河中,笑骂道,你,你,你奶奶个腿啊,我看你还是先洗洗身上的汗臭吧。
接着我们三个脱光了衣服,也洗了个冷水澡。洗完后爬上岸,老虎掏出烟来分了一圈。老冯这时心情也好转了,我问他,现在大家以经到了这里,怎么着,是不是该亮亮你那观山寻宝的手段了。
大春说,是啊,冯哥,以前总听你说那些玄乎的东西,什么时候让小弟我开开眼界啊。
老冯伸手指了指河对岸的那山梁;今天晚上大家爬上那里,然后冯爷露一手家传的的绝技让诸位瞧瞧。
老虎说,得嘞,那我们就等着你露一手了。
抽罢烟后,四人分工,我去打猎,老冯和大春找个浅滩抓鱼,老虎则负责生火。这处的林子里的飞禽走兽数量极多,大约两只烟的工夫我便打到了几只鸟,又转了会后意外的碰见了只又肥又大的刺猬。心满意足之下我扛起了五连发猎枪往回走,虽然我们有带着好枪但要讲打猎还得用散弹枪。只开惜这杆枪只剩下两盒子弹了,所以一路来我都是省着用。
我哼着小曲正走着时,忽然眼角的余光撇到一侧的草丛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放下猎物好奇走过去分开杂草,一把亮晶晶的小手枪躺在地上。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捡起了一果然是手枪只不过这枪太小了还没有我的手掌大。
一边摆弄着枪一边想着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片刻我便明白了,这枪是那伙神秘的人无意中掉下的,除此之外绝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只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我在枪身上发现了一串洋文,这是外国制造的枪。费了半天的劲才打开弹仓,两颗黄壳银头的子弹跳了出来。原来这种枪一次只能装两发子弹,射程与杀伤力肯定都不行。不过用来防身到是不错,无缘无故的捡了把好枪。我发现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了,回去后因怕老虎见枪眼红所以我便偷偷的藏了起来。
吃饭时我不停的笑,弄得他们三个人面面而视不知所谓。不过他们很快就被我用泥糊好然后放在火堆里烤熟的刺猬所吸引了。
三人吃得赞不觉口,足足有十多斤的大刺猬片刻间就啃光了。填饱肚子后大家点上烟过足了瘾,然后带上枪开始往那道山梁上爬,因为刚吃过饭,爬起山来十分的费力,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我们才爬上了峰头。
接下来,就看老冯的了,正所谓是骡子是马那得牵出来遛遛。老虎喘着粗气拍了拍老冯;你小子听好了,如果你要是敢忽悠我们,虎爷就从这里将你扔下去。
老冯笑道,用北京话说,那就是等着瞧好吧,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