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犊子,老子郑重的告诉你,下次在他娘乱叫我就抽死你。
老虎白了我一眼,虎爷这不也是被吓的吗,你至于他娘的急眼吗。
我实在是不想和他在费话,抬眼四处瞧了瞧,这间屋子和其它的屋子没什么区别。
不同的就是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两排塞满书的书架。
还有一张很大的木板桌子,上面也放着不少书和笔还有一部连着天线的电台。
老虎说的尸体就扒伏在桌子上,身上穿了白大褂不过以变成黄色。
虽然他只剩下一具白骨。但还是看得出此人活着的时候一定十分高大。
老虎摘下他头骨上的眼镜看看后扔在一边说,这人是自杀的。
我一楞神,自杀的?
老虎指了指尸体的腹腔说,你看这里。
我弯腰观看,果然在他的肚子上插着一柄短刀,握刀的手虽然以变成枯骨但还搭在刀柄上。
我扶着下巴皱眉说,这哥们在里面将门钉死,然后又坐在这自杀了。
这他娘的是唱的哪一出啊?他是怕别人进来还是怕自己出去呀。
老虎摊开手,说你这个问题太他娘的深奥了。
恐怕只有这位哥们儿复活才能回答你。
这时因为好奇,楚芳姐妹俩也进来了。
楚芳听见我们对话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尸体,然后开始翻看桌上书籍。
我和老虎也一齐帮手,但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因为这些书都是英文,根本就看不懂。
这时楚芳从尸体左手骨下抽出一本书,她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后翻开看了几眼后又合上。
然后她兴奋的说,两位,你们想要知道的事都在这本日记上。
我立刻问道,真的?
楚芳点头,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我需要点儿时间。
才能翻译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