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醒来。
挣开眼睛就瞧见楚芳有些红肿的双目。
她看见我醒了后,展颜一笑柔声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咳嗽一声摇摇头说,我没事。
一头是伤的老虎也闻声过来,哥们,看你动手的时候挺猛,怎么一转眼就爬下了那?
我瞪了他一眼后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被踩了一脚的后腰还在隐隐作痛。
楚芳扶着我钻出了防水布,原来我睡在楚芳她们的那个帐篷里。
外面的雨停了阳光很充足,有风吹的秋叶乱舞。
若不是地上杂乱的脚印和血痕,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昨夜的那一场大战。
老虎以煮好了米粥加压缩饼干,我肚子实在太饿了。
坐下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直到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放下勺子。
老虎递给我根烟,我深吸了几口后才总缓过来。
这时老虎又递给我一块连着细链子的牌子,我看看了一寸多长锈迹斑斑牌子上刻着几个英文字母。
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老虎看了我一眼答道,这是从那些怪物其中的一只脖子上发现的。
我皱眉奇怪道,不会吧,那些东西身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牌子?
老虎苦笑着说,我们错了,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人。
听见他的话后,我腾的站起来,你说,,它们是人?
没错,是人。楚芳走过来指了指我手中的牌子接着道,这种牌子是美国大兵所佩戴的,牌子上面刻着的是本人的名字。
因为在战争中很多士兵的身体都会被炮弹炸碎,所以他们带上身份牌希望死后通过这牌子,家人到以找到自己的尸体。
我被惊的张大了嘴,脑袋一时间有些不够用,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带着身份牌的美国大兵怎么会出现在中国的原始森林里?
老虎说,楚玲检查过他们的尸体通过牙齿磨损的程度来判断,这些人都以经六七十岁了。
所以这些人并不是近期进到这片林子里的,而是很多年之前就来了。
我的头更大了,几十年前怎么会有外国人来到这里?他们为何要来这里。
这些人到这里后为什么在也没有离开,又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你的问题没人能回答?
楚玲走过来说,不过你最后的问题答案应该是,他们感染了某种不知名的病毒或者细菌。
才导致了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换句话来说他们现在以经不是人了。
而是,,,
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想了半天后才道,而是一种人形生物。
我瞪着眼睛问,那我们是不是也被感染了?
应该不会,这种感染很慢否则他们不可能话到现在。
我一想也对,要是十分厉害的细菌,这些人恐怕连骨头都快烂光了。
老虎说,各位先别管什么细菌和那些怪物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要不要接着走下去?
他这句话说完,三个人的目光一齐望向楚芳。
楚芳咬着嘴唇垂下了头,看得出来她很难下决定。
这一路上都他娘的赶上西天取经了,费了半天劲总算接近目标了。
说老实话现在若要放弃,无论谁的心里都有些不甘。经历了千辛万苦后,却又半途而费真他奶奶的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我咬着牙心一横说,他妈了巴子的,八十哆嗦都哆嗦了不差这一拜了。
老子还真就不信这个邪,啥时候找到千年灵芝,我们就他娘啥时候往回走。
我无比霸气的话刚落,立刻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三个人边鼓掌边露出了一脸奸笑。
我一楞后苦笑说,奶奶的,你们三个合伙坑我。
楚玲止住笑道,没办法,谁让你是领头的了,本来想通过举手表决但小东东没给我们机会呀。
我严重鄙视了她一眼后,叫他们收拾好东西,检查一下还有多少子弹。
片刻老虎说,装备基本上都还充足,除了被我丢在蚂蚁洞里的那只猎枪外还有四支,因为出发时就多准备出一支作为备用。
子弹加起来还有十几盒,但大威力的独弹已经不多了。
压缩饼干和小米还够支持十来天,衣服和鞋袜每人还剩一套。
还有六只手电十七节干电池,十二发信号弹。
绳子,铁勾,药品绷带都在,只是烟和酒剩下的不多了。
整理好一切后又踏上了路,我和老虎边走边聊。
今天以是进入这片林子的弟五天,我的疑问是,除了那天在树上剩下三个晚上。
都同样在地面上扎的营,为何前两夜什么也没发生。而昨夜那群人形生物便攻击了我们,难到这其间有何不同之处。
老虎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