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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就等着干枝了,我俩掏出烟刚点上。
不远处的楚芳猛然发出一声尖叫,扔掉怀里的干枝拉起楚玲就往回跑。
我和老虎被吓了一大跳,吐掉烟后立刻冲了过去。楚芳跑过来一把拉住我手,她用的力气很大指甲都刺入肉里。
痛我我一呲牙,老虎忙问:大妹子怎么了?
楚芳嘴唇哆嗦半天才说出话,那,,那里,,有,,死人。
听见她的话后,暗中长出了气,相比之下死人要比怪物可爱多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不怕,不怕,死人有什么可怕的。
我和老虎去看看,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楚玲过来拉起姐姐的手笑道,亲姐呀一个死人而以至于吗,在医院总能见到没什好可怕的。
我和老虎走到楚芳刚才拾柴的位置,老虎眼尖用手一指,在这里。
我走上前果然有具白骨半隐在草丛中。
老虎用枪管将野草挑开后,露出具高大的白骨架子。
我俩蹲下来,只见尸体上的肉早以烂光了,只剩下套在灰色衣裤中的骨头架子。
老虎用刺刀割开衣服,露出白森森的胸骨。
但很快我就发现尸体的左胸肋骨断了四根,胯骨腿部也有损伤。
老虎皱眉说,看来这个人是外伤致死的,你说这人是不是王大哥口中的失踪人员之一?
应该就是了,看这腐烂程度也对路。
老虎沉默片刻问,可是他是被什么弄死的?
我看了他一眼摇头回答,我怎么知道。
老虎抬头盯着我的眼睛,东子,她们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今天你的神色一直不对。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道,没,没有。
老虎笑了,我们认识三年了,熟的以不能在熟了,就连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清楚。
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应该让我知道。
因为我们是兄弟,当然你要不想说我也决不逼你。
我心中一热,拍了拍老虎的肩膀笑着说,当然,在你面前哥们本就没有秘密。
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小声说,等晚上她们睡熟了我在细说。
老虎点头,这才对吗,无论发什么事,咱哥俩都是一伙的。
走吧,回去该做饭了
小东东,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很有做保姆的潜质。
听见他的话后,我不由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