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你们最好退的远点,我不知道这些子弹会有多大的威力。所以退的越远越好,老虎一把握住枪管沉声问,那你的位置不是太危险了。
枪给我让我来,说完就用力夺枪。
我一把推开他怒道,放屁,枪给你离得远了你他娘的打得着吗?
要是你都能打中的距离,炸开来你必死无疑。
少跟我扯没用的,滚犊子。
老虎喘了半天粗气,他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楚芳走过来拉他,走吧李大哥这时别让他分心。
老虎看了我一眼,后转身退开。等他们退到绝对安全的地方后,我深吸口气抬枪便打,三枪响过后紧接着就是天崩地裂一声巨响。
一股气浪将我掀飞三四米,这一下差点将我蛋黄摔出来。
老虎和楚芳一左一右将我扶起来,我摇了摇头吐出口血沫子。
然后抬头一看,不由大笑起来。石墙上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暗河的水疯狂的从缺口处涌出。
三个人扶着我,走到缺口处午后的阳光洒在四张乌黑布满汗水灰尘的脸上。
老虎大吼一声,****的,老子总算走出来了。
半个时晨后,我也缓过来了,四个人吃点东西补充身力。
山洞出口下边是道山涧,一条大河从其中流过,暗河中的水从高处流下形成一条小小瀑布。
上面是二三百米左右的斜坡,在稍微平坦之处有条两米宽斜斜的石路,沿着凸出的山粱侧面通向洞口。
我们四个人顺着石路
费了不少劲终于爬上山峰顶。
我站在山顶上回头凝望,奶奶的竟有种在世为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