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说老实话现在脚还有点发颤。
若不是它一口吞了老虎,恐怕借我俩胆。
我也不敢去招惹这条已经快成了精的鲶鱼。
我并不是个多勇敢的人,但若一件事到非要去做不可的地步。
无论面对什么可怕后果,我也绝不会逃避。
瞧着老虎熟睡中也很凶的大脸,虽然全身都在疼。也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
但我一点都不后悔,这三年中我和老虎几呼形影不离。喝酒干架调戏小卖部风骚的老板娘。
什么都在一起,记得那次去和另一条街上的小流氓干架。当時对方呼啦啦,冲出20多人将我们围住。
我与老虎一人拿着两块板砖背靠背,老虎指着对面拎着片儿刀的卷毛。
牛逼哄哄说,想要练趴下哥们儿,先得问问我兄弟,答不答应。
想要练趴下我兄弟,先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那時我们刚认识沒多久,结果那一仗后我们在附近出了名。
然后我们伤刚好为了庆祝便跑去喝酒。
喝的高兴时,老虎勾着的肩膀说,这些年从来都是他一个去打架,无论胜负总觉心里空落落。
但这一次他在沒有那种感觉了,因为在他背后有一个朋友。
所以不胆怯。
我当时的眼睛红了,我说老虎,从今天起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东子永远会守在你背后。
那怕你疯的要去刺杀美国总统,哥们也他娘的陪你一起走一遭。
老虎大笑笑的眼泪都涌出来。
他举杯说,好,一言为定。
那一夜我们醉的一塌糊涂。
老虎也算是个孤儿,我也是。一个孤儿总会尝到别人尝不到的东西。
虽不曾历尽世间坎坷,但却尝遍了人情冷暖。
所以我们把这份友情看得比命还重。
如果当時是我被鱼一口吞了,老虎也绝对会不顾一切下水救我。
这一点我从未怀疑。
这就是,朋友,兄弟。
一连呛了几口水后,我的大脑以开始模糊起来。
就在我渐渐失去意识时,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我的嘴。
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朦朦胧胧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随着一群人走在一条昏暗大路上。
我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一脸苍白之色,动作木纳呆板。
我拉住一个男人,想问他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家这是要赶去那里?
那个男人直直的看了我一眼,森森说,跟着走马上就到了。
说完这句话,他挣脱开我的手,继续机械般的向前走着。
我心中骂道,有病吧,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他娘的会死呀。
无奈之下我也只有随着他们往前走。
很快一座高大的石桥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所有人都在桥边排好队停下,隐约中看见桥左则支着口锅,一个头发花身形佝偻的老太太,在锅前鼓捣着什么。
我心说这叫什么事那,怎么过个桥还要排队那。
就在这一刻,我的目光忽然扫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并沒有看错。
此时那个背影以走到老太太的面前,我立刻跑过去,边跑边喊。
老虎你个****的原来沒死呀,害的老子白担心一场。
说话问我以跑到他的身后,用力一拍他的肩膀高兴大叫,你那娘的怎么不说话?
老虎慢慢转过身子,苍白的脸木讷的神情。
这時我才发现他的手中捧着只黑呼呼的空碗。
我的心猛然一跳,抬眼望去石桥头上果然写着三个大字。
奈何桥。
奶奶的,怎么跑这来了,难道我以死了不成。
就在我惊讶之时,身后传来一阵阴森尖锐的笑声。
看你这么急,就让先喝。
我一则头就瞧见一只乌黑的手上,举着一碗绿油油的汤。
老太太还在格格笑着,等我终于看清孟婆的脸后。
当场就被吓得昏过了,因为我的眼中出现的竟是一张布满皱纹,和楚芳一模一样的脸。
随着一声大叫,和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本应昏过去的我却忽然醒了,对面的坐着的楚芳,被我吓了一跳正在拍着胸口沒好气的看着我。
而我正坐在山洞里,一只手电调大了光圈倒插在地。
不远处的暗河里漂着一条大鲶鱼的尸体。
妈的,原来是做了个梦,差点沒吓死老子。
梦芳将水壶递给我,柔声说,你总算醒了。
我接过水壶刚要说话,猛然想起老虎还沒等我开口问。
楚芳用手一我左边,我回头一看那个王八犊子睡得正香,还打着不小的呼噜。
我这个气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