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的,这竟是一条七八米长的大鲶鱼。
鲶魚松花江中多得是,但这么大的我连听都沒听说过。
怎么这个山洞里的东西都他娘的这么大那?
不过现在我以顾不上想这么多了,老虎现在说不定正在肚子里****那。
刚才弟一眼就发现也许在黑暗中生活的大久了,它的眼睛早以退化了只剩下两个白点。
否则我恐怕早就和老虎作伴去了,将口中剩下的空气咽下后,我伏低身子潜到它白白的大肚子下,果然不出我所料。
大鲶鱼的肚子有一块坠的特别低,而且还轻轻波动。
我大喜,有门,要知道老虎虽然被吞了,但鲶鱼的肚子存有一些空气,片刻之间他还不会被憋死。
我忍住狂喜,复又游到上边躲开舞动的触角,我手中的军刺只能刺不能划开厚厚鱼腹。看准大鲶鱼的大脑所在,然后用牙咬着手电双手握刀狠狠的刺下。
这一下我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噗,的一声军刺直到没柄。
紧接着我用力晃动军刺。
大鲶鱼吃痛猛然间翻滚起来,不停的撞着水岸中的石头,我也发了狠拼命的翻转着手中的军刺,双脚死死的卡入它左腮里。
一时间腥臭的血水涌出,令我看不清东西。
翻滚中我憋气的时间已到了极限,不由张开嘴吐掉手电。
这时大鲶鱼终于一头撞在水中的石头上后倒了下去。
它这一倒正巧将我压在头下,我奋力想爬出来,可是他的左腮合上将我的腿死死卡住。
一连灌下两口浑浊的河水,我心想这下老子恐怕真要归位了。
可惜了我和老虎一样的老处男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