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鳖尸体吸引过去了,沒跑多远我们便沒壳可踩了,于是跳下地继续往前跑。
等跑到大石下時,把老虎和我累得和孙子似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劲,终于爬上了大石头上,老虎一上来就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
我也好不到那去,直接躺下浑身仿佛散开了一般。
半个小时后,我支起身子坐了起来,看看手上的表以经深夜十二点了。
这时才发现肚子饿的以经开始痛了,我解下背包翻出一直沒机会吃的压缩饼干。
扔给老虎一份儿,然后将背包枕在头下吃着大半天中的弟一顿饭。
老实说这压缩饼干的味道,真是不怎么样,有点甜有点咸剩下就和干木头片子差不多。
不过人要一饿急了,也顾不上好吃不好吃了。
一口气啃了两大块压缩饼干,又喝了几口水,才终于恢复些体力。
点上一棵烟,深吸几口感觉刚刚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般。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河边烤着鱼,可现在却跑到这个鬼地穴里。
老虎问,你说他们究竟跑到那里去了,会不会早以经被吃掉了?
我摇摇头苦笑说,谁知道那,如果她们沒死,听到枪声后一定会来我们的。
老虎扭了扭身体,轻叹道,但愿吧。
我将烟头弹进无边的黑暗中,无论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说是不是?
老虎并沒有回答,我皱眉回头一看,操,老虎那去了。
我猛的爬了起,只见光秃的石头顶上只剩下我自己。
老虎居然忽然不见了,我后背复又开始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