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不知何時背后不远处的石
壁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水潭中的水正在灌入,几呼就在眨眼之间,缝隙以变成了一个洞口。还沒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以将我和老虎带入洞中。
我暗叫一声曲膝抱头顺着水流滚了下去。
水里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我被撞得眼睛里全是闪烁的金星。
老虎也受伤不轻,不時传来一声惨叫。
不过这一刻,我心里以燃起了希望,因为这条水路越来越宽敞。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翻滚中有时能露出水面。
只要她们不被撞死,就一定还活着。
这股水潮很快便沒了威力,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手电早以丢了。
我解下背包取出防水袋中备用的拧亮,老虎就坐在不远处刚想爬起又摔倒。
我踉跄着走过去将他拉起来,手电光中他的脸上全是血。
我敢紧替给他检查一下,幸好沒有太大的伤口。
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鼻子也在淌着血。
轻轻碰一下,痛的我不由一呲牙。
老虎也清醒过来,他拍着头说,我****祖宗的,晕死了。
我说你他娘的别拍了,本来一头是伤万一在把自己拍成白痴。
老虎看了我一眼,操,你伤的也不比我轻多少。
我俩坐下又缓了半天,老虎找出云南白药抹在伤口处,然后用绷带和沙布将创口大的地方包扎好。
拿出烟来点上扔给我一棵,我边吸边打量着山洞,我们滚下来的地方是个斜坡。
上面窄下面宽,和我猜想的一样这是个天然的溶洞。
上面离地面大约十几米高,不少粗壮的石笋倒垂着。
在我们身后洞里漆黑一片,仿佛是一张巨兽的大嘴,正等着吞食它的猎物。
这时上面的石洞又以经合上了,水流也停止了。
老虎心有余悸的说,这他娘怎么回事?石洞怎么会忽然打开又忽然关上了?
我说,大概是因为水潭中的水,水潭若积到一定成度的水,压力之下石洞就会打开,水位下降后压力减小所洞口就又关上了。
老虎听的似懂非懂,她们俩个若也被水流带下来,为什么不在这里?
我想了想说,她们的身体轻也沒有背东西,所以一定被水流带的比我们远。
而且她们沒有照明工具根本不知往那里走。
老虎点头,有道理,他扔掉烟头。
我们快去找她们吧,两个小姑娘在漆黑的山洞里,恐怕以经快被吓死了。
我点头,将大号铅弹从防水袋拿出填进枪膛内。
又递给老虎一只手电,然后我们开始向洞里面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