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将火堆又加了柴。
头半夜由我来守,后半夜交给老虎守。
三人钻进睡袋休息,老虎刚才喝了不少酒,躺下不用一刻便打起呼噜。
我盘膝坐靠在一棵小树上,猎枪就放在腿上,刺刀也插在右手边的地上。
点上只烟慢慢吸着,因为我们在一道山脊上。所以抬头就能看见灿烂的星光,我仰头吞出一个烟圈。
忽听有人说,你喜欢看星星吗?
我侧头发现楚芳的头伸出睡袋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在朦胧的星光下闪着光。
我笑笑答道,在这里不看星星,看什么。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不睡?
楚芳摇摇头,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
我说,怎么不生我气了?
本来也沒生你气,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的安全。
她顿了顿接着说,可是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都沒人骂过我们。
我看了她一眼,哦,看来我应该感到荣幸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你们不知道林子中有多危险,所以我不怪你们。
但如果你不想发生什么意外,就一定要听我的。
当然了,我请你们来就是保证不出危险的,所以我们绝不会在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点点头,那最好了,你既然睡不着我给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奇异之事。
楚芳紧了紧睡袋说,好呀,快讲我听着。
我又点上只烟,深吸一口后慢慢说起了这件事。
这件怪事发生在我十五岁的冬天,当年我辍学后便跑去我三叔家呆着。
三叔家住在山区,他也是个老猎人,我只所以愿意去三叔家也正因为这点。
每年入冬一落雪后,三叔没什么农活可干便开始入山打猎,当时他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人,猎人管这种打猎方法叫做,打围。
打围的意思就是说,一伙人将猎物围在一小片林子里,然后大家分头行动。
首先要几个枪法好的人,在猎物可能逃走的地方埋伏好,这叫就蹲仗。
剩下的人之间相隔一段距离后慢慢进入林子,这叫做赶仗。
猎物被惊动后就会冲出林子逃跑,这时蹲仗的人就自由猎杀了。
但他们不会将猎物全部射杀,而是会网开一面放走几只。
用老人的话讲,凡事不可做得太绝否则会遭报应的!
那天三叔约了几伙计又要进山去打围,因为我死皮赖脸的求了好久。
所以他们也带上了我,当时三叔他们用的都是国产的立管双筒猎枪。
是当時最先进的猎枪,三叔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便将他那杆早以不用的老洋炮交给我。
不管如何,我还是十分高兴因为自己也有了一把真枪。
就这样我牛哄哄地背着老洋炮,兴高采烈的跟着他们进山了。
三叔他们总共七个人,要去的地方叫做狐狸沟,那地方很远我们整整走了一天,然后在猎人秋天便扎好的营中住了一夜。
弟二天又走了三个多小時才到狐狸沟,这里是一条狭长的山谷。
冬天的气温很低,所以山里的动物都喜欢呆在山沟里,因为不但可以躲开刺骨的寒风,而且被秋风刮起的树叶都堆积在沟里。
这对食草的动物来说简直是天堂。
三叔他们不久便发现了一群狍子的足迹,七个人散开轻轻的围了上去。
而我只能干看着,三叔嫌我走路的声音太大,所以不许我跟着。
我坐在半山腰的一块青石上,瞧着他们追赶着猎物心里痒的要命。
不一会他们以经看不见了,我也被冻的受不了便站起来活动活动。
同时也四下张望着,听三叔说这里的狐狸很多,怎么打也打不沒所以才叫狐狸沟。
我暗想好不容易进山,怎么着也得打点东西过过瘾那,于是便开始四下搜索起来。
忽然山脊上的一棵枯树根的树洞里,一只小脑袋顶着两尖耳朵伸了出来。
是狐狸,我按忍心中的狂喜靠在一棵树上。
小心翼翼的架起了老洋炮,我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它,这只狐狸用圆圆的小眼睛四下张望着,片刻后它发现没有什么危险。
便慢慢钻山树洞。
我暗叫一声,操,竟是只白狐狸,听三叔说过狐狸一但变成白色那便是活了太久,以经成了精所以千万不能打。
眼前的这只通体雪白,在阳光下闪着光看来活的年头以然不少了。
虽然记得三叔的话,但那時我根本不就不信邪,更何况老孑好不容易发现一只猎物,焉有放过之理。
于是我咬着牙就勾了火,碰的一声巨响,铅沙飞射中我以被老洋炮强大的后坐力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顾不上生痛的屁股,我一咕噜爬起来赶紧去看我的猎物。
我跑到枯树下,并沒看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