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之下失手了,你别往心里去。
虎哥给你陪罪还不成吗,保证下回绝不往你脸上扔,要扔我也往那个死东子脸上扔。
我一听心说,操,重色轻友。
楚芳笑着说,行了,时间以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因为发现有蛇,我找了一根长棍子在前面探路,并告诉他们北方的林子里好象并沒有剧毒的蛇。
刚才那条我认识,山里的人都管它叫土球子,是微毒的蛇就算真被它咬一口,顶天就是肿几天,流尽血水子就好了。
他们听我一说,就放心了,由其是两个女孩子,女人好像天生就对蛇虫老鼠一类的东西有恐惧感。
这条山谷并不太长,黄昏時我们以经走到了尽头,站在一道山梁上举目一望,但见残阳如血,山峦起伏层层叠叠,峰头如马跃似龟伏千奇百怪无穷无尽,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楚玲深吸一口气,好美的景色。
楚芳点头说,是啊,长这么大还是弟一次看到如此美景。
我指着一处稍平坦的地方,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老虎瞧了瞧四周问,睡在地上不会被野兽偷袭吧?
所以我们要点起火,然后轮流守夜,这样就万无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