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趴在车厢里痛苦呻\/吟的副院士,驾马离去。
事后,刘意德几乎耗尽了心神,这才重新稳定了意德书院的声誉,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手栽培长大的书院毁于一个畜生手中,并对外宣扬,如若再有人投机取巧借钱财进入意德书院,必将上报官府。
特别是红绸丝带,成为了这件事的标志对象,也成为了意德书院高层不愿提及的伤痛。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嘘唏。
没想到时隔两年,众人再次见着了红绸丝带的事件。
“唉,这下可如何是好?”
捂住头,刘必清十分可惜的叹出一口气:“这么好的一棵苗子,唉…”
砰!
这时,坐在离刘必清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猛地拍着桌子,嘴上严厉说道:“红绸丝带,好样的好样的,来人,马上通报官府!”
中年话一落下,只见一个小厮快速的向着远处跑去。
“曾副院,这样不太好吧。”刘必清见小厮已经跑远,只好摇头直叹。
眼前这个中年,名叫曾远,是两年前那件事情突发之后,院士刘意德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
曾远做事很是谨慎,为人清廉,不过他却有一个特点,就是凡事都很较真,很逞强。
“哼!居然不把意德书院的规矩放在眼里,真的是吃了豹子胆!”曾远气氛的拍着桌子,面色通红。
想起两年前那件令意德书院蒙羞的事情,曾远便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意德书院的声誉,必须得把这小女孩送进官府去,还有那小胖子和那瘦小子。”心中暗暗的想着,曾远拿捏住一个主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烈日当空,灼日炎炎。
刘意德坐在椅子上注视着空地上江墨三人,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到同情,最后却冰冷异常。
“两年前的伤痛,我可不想再来经历一次。”
“嗖”的一下站起身来,刘意德缓缓地走到空地,脸色平缓,语气却十分冰冷的开口说道:“我堂堂意德书院可不是你们这几个小孩子能够戏弄的,不知道你们知道还是不知道,凡是在这一天参加入院考核的孩童,只要两处手臂绑有异物,或者其他明显的地方绑有或者挂有异物,不管是因,一律扭送官府。”
听着耳畔刘意德那无情的声音,江墨鼻息骤然一重,不服气的反驳道:“为什么?只因为小晗戴了一根红绸丝带,你们便要将我们扭送到官府去?为什么!”江墨语气骤然加重,眼神如同利刃,猛地盯住刘意德。
“这!”
刘意德心中突然一个发颤,不过见对面犯了错还如此气势汹汹的模样,刘意德不好气的说道:“什么为什么?去官府问吧!”
“院士说得对,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学些不好的。”
曾远也是缓缓地走了过来,背负着双手,一副以教育的口气说道:“记住了,进了大牢,可不要再学坏了。”
“你给我闭嘴!”
出乎人意料的是,一直沉默不语且焦急难耐的王昊猛地瞪着赤红的双目,犹如一头暴风雪中的猎狼,曾远“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后怕不已的看着王昊。
就连刘意德也是惊诧的打望着王昊。
“哼!你们可别误会江大哥,他是从月光湖来的,不懂这些规矩是很正常。”
见两人咄咄逼人的气势渐渐消弱下去,王昊一把拉住江墨,一脸郑重的对刘意德说道:“院士,希望您能明鉴,我相信江墨大哥的为人,打从见到他第一眼时,我便深深的感受到江墨大哥那一股善良朴质的气质。”王昊脸蛋通红,口沫子飞快溅射的,几乎快要将江墨夸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了!”
似乎是忍受不了王昊的聒噪,曾远胸口一阵剧烈起伏,满眼不悦的盯着王昊。
曾远此时很是恼羞成怒,刚才他居然硬生生的被这个小子的眼神给骇住了,待他从中反应过来时,见刘意德眼光异样的看着自己,他心中不由将王昊这个小子给骂了个半死。
自己近两年来疯狂的在意德书院疯狂打拼,就是希望刘意德能够更好的看重自己,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在院士面前丢了大脸!
曾远看向王昊的目光,愈发冰冷。
“好了,都别说了。”
刘必清也是连步走了过来,见气势剑弩拔张,不由从中调和着。
“哼!谢文士,你不必多说,待会儿就让这几个小屁孩儿见识一下官府的厉害!”
再次紧盯王昊一眼,曾远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向桌椅走去。
待会儿他可是要好生目睹一场好戏。
“唉,我说你们今天没事带什么红绸丝带,真是没事找事做啊。”
见三人沉默不语,刘必清摇摇头,向着桌椅走去。
他想去向刘意德求求情,看能不能就此饶过这几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待刘必清走远之后,江墨轻拍着王昊的肩膀,见后者面向自己露出疑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