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谢辉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眼里,此时只有江墨一人的身影。
见劝说无效,孤天大步来到江墨身前,对其大喝道:“小屁孩儿,你对我家少爷究竟施了什么妖法?!”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啪!
这时,一道清脆的响声响彻内堂,只见孤天捂着通红的脸庞,难以置信的看着重新跪下去的谢辉,语气十分激动的说道:“少爷!你一定是被这个小屁孩儿给施了妖法!”
“你在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见孤天满脸的不甘,谢辉眼神一冷,一脚踢向了还在聒噪的孤天。
嘭!
谢辉的力道超乎常人想象,只见孤天直捂着肚子,身形朝后暴退而去,没过几息时间,孤天跌倒在地,口中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哼!”
谢辉冷哼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对着江墨躬身谢罪道:“鬼手大人,让您见笑了。”语罢,谢辉再次的双膝跪地,满眼恭敬的看着江墨。
“你们都起来吧。”
经过江墨苦口婆心的劝说,谢辉和易天这才站立起来。
不过,他俩并没有直挺着身子,而是身子微微向前一躬,以表示自己对江墨的尊敬。
“唉。”
心中无奈一叹,江墨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这说的鬼手,很重要吗?”
“是的鬼手大人,我们天机门有着明确规定,见鬼手者,如见长老。”谢辉无奈苦笑一声:“我们可不想为了损失四肢的前提下,从而冒犯鬼手大人您啊。”
“有这么严重?”江墨轻挑眉角,不以为然的说道。
“鬼手大人,您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天机门的规矩。”谢辉快速整理了一下脑中思绪,然后一脸认真的说道:“鬼手大人,我们天机门从下往上分为青衫入门弟子,白衣一代弟子,红服二代弟子,紫巾三代弟子,黑袍长老以及玉垂掌门。”
“而这些所相对应的弟子,也如同对应着雕刻境界从下往上的境界:青衫弟子对应着观摩境,白衣弟子对应着绘描境;红服弟子对应着塑形境;紫巾弟子对应着观心境;黑袍长老对应着鬼手境;玉垂掌门对应着天工境。”
“这些境界也有不同的影响力,例如观摩境是观看雕刻品是如何制作而成的;绘描境到塑形境,是从外表刻画出雕刻品的形状;而以上的观心境,却是能雕刻出雕刻品的内质美;在往上的鬼手境,却已能雕刻出雕刻品那一股难得的灵气;至于更为往上的天工境,恕鬼手大人谅解,弟子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掌门出手过,只不过听宗门一位长老提及过,天工境雕刻而出的雕刻品,会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
“而每当低阶弟子碰见高阶弟子乃至长老掌门时,就要行不同的礼数,来表示自己的恭敬之心。”
江墨双手环抱,听得可谓是津津有味。
“观摩境,绘描境,塑形境,观心境,鬼手境,天工境。”嘴上不由喃喃自语着,江墨看向谢辉和易天时,眼光突然一亮,说道:“那你们俩个现在是什么境界呢?”
“回鬼手大人,弟子现在乃塑形境,不过快要迈入观心境。”谢辉如实回答。
“鬼手大人,弟子不才,已在绘描境的桎梏停滞了数十年之久。”易天也是快声说道。
“哦。”
江墨点点头,若有所悟。
“鬼手大人。”
这时,谢辉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递给江墨,说道:“恳请鬼手大人加入我们天机门。”
“加入你们的天机门?”江墨展开书信,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黑字,江墨不由感到一阵头大。
等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多认识些大字。
装模作样的过目了一遍书信,见谢辉满眼炙热的看着自己,江墨头皮不由一阵发麻。
“现在我还尚小,不会考虑加入什么宗门,等过几年再说吧。”将书信卷起来,江墨淡淡的说道。
不是他不想加入,万一自己一时兴起从而加入了天机门,以后的自己恐怕是没有悠闲的日子过了。
他现在心里只认定一件事,那就将月影晗给抚养长大。
“鬼手大人,还请您再好好想想。”见江墨一口拒绝,谢辉顿时大急,快速说道:“鬼手大人,您可尽管放心,天机门乃天下大派,弟子人才辈出不穷,以鬼手大人您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手法,一旦加入了天机门,那就是万人之上的存在呐!”
身后,易天也是急忙劝说道。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江墨再次以年龄尚小,拒绝了他们。
见江墨心意已决,谢辉猛地一咬牙,看着江墨,坚定的说道:“鬼手大人,弟子愿意等您,等您进入天机门的那一天!”
江墨一听,满头黑线。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好了好了。”江墨笑着说道:“其实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什么手法,什么手法境界,我只是见易天大师雕刻的木雕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