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意思的金光小字。
“若为人上人,必先苦中苦。”
“百者孝善为先。”
“仙途邈邈,莫忘初衷。”
……
看了好大一会儿,江墨摇晃着脑袋,渐感眷眷困意。
将黑色书籍合上,江墨心中暗暗想到,若有多余时间,自己一定要学习学习认识生字辟词,然后把这黑色书籍上的金光小字给全都认识,看它上面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躺在床上,江墨心中思绪万千,久久不能入睡。
脑海中,想起前几日明连心所说的一切,江墨便觉得脑子一痛。
“有缘人,希望你能将这个玉佩送至南…海…明。”
南海明?
究竟是个地名?
还是一个人名?
如果只是个地名的话,以自己摸索打听之后肯定会找到其所在。
万一是个人名?
这茫茫人海之中,自己上哪儿去找,不先说找得到是个问题,假如那人突发意外死去,自己手中的这个玉佩,怕是交差不了了。
江墨揉着太阳穴,感受着脑袋沉甸甸的,似乎背伏了万斤包袱一样,一头钻进被子里江墨心乱如麻。
还有明连心所说的古荒八仙的传说,什么明月剑里面的神源。
对了,神源!
顾不上穿鞋,江墨急忙点亮烛火,趴在床下将明月剑一把拿出。
将缠裹在明月剑上面的衣物褪去,看着透着丝丝寒气的明月剑,江墨脑海中回想起不久前明连心前辈所说的一句。
“但老夫却发现明月剑似乎是少了那么一小部分。”
感受着手中温良的触感,江墨双目如焗,目光灼灼的扫视着整把明月剑。
“既然明连心前辈说你有问题,那么我便来看看。”
透光烛火,江墨将整把剑身翻转了不下数十次,也没有发现明连心所说的明月剑似乎是少了那么一部分的问题。
“再多看几次。”
不信邪的江墨再次拿着明月剑细看起来,而这一次,江墨则是来到了烛火旁。
在烛火微弱的火光照耀下,这一次,江墨终于在明月剑的剑柄上方,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小坑洞。
小坑洞的色彩和整处剑身融为一体,就像是自己脱落下来一般,毫无一丝违和感,如果常人不仔细一看的话,很容易忽略这个细微的细节。
但让江墨觉得十分怪异的是,为什么明连心前辈会没有注意到这个坑洞?
是故意为之?
还是另有隐情?
“看来断剑你的秘密还真不少啊。”
重新将明月剑裹好放在床角,江墨躺在床上,幽幽睡去。
……
喔喔!
翌日清晨,江墨从厨房端出一盆白花花的大馒头放于桌上,然后准备去叫醒还在熟睡中的月影晗。
而在桌子一角,几个捆绑好的布袋尤为明显。
“小晗,快起来了。”
轻摇着月影晗娇小的身躯,见后者幽幽醒来,江墨立即从外面端来一盆热水,给月影晗亲自洗起脸蛋。
“小晗,到了私塾,可要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哦。”
将衣物给月影晗穿戴整齐,江墨端着热水走了出去。
反观还在床上坐着的月影晗,小脸很是不高兴。
一炷香后,江墨再次的将布巾以及明月剑藏匿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然后合上房门,向着村落外面的官道走去。
由于村落并没有设置驿站,再加上村里也没有谁能富裕的去买马匹,所以兄妹俩只好徒步向着县城走去。
“江墨,送小晗去县城念书啦?”
“瞧江墨这小子可真有出息,小小年纪便开始供自己妹妹念书了。”
“路上可要小心点呐。”
……
一路走来,热情的村民纷纷为月影晗送来一些生活补品,例如鸡蛋,鸡鸭鱼鹅什么的,江墨一一笑着谢绝了大家的一番好意。
不说这些生活补品私塾本不允许带进去,何况这些生活补品都颇为贵重,江墨没有理由去接受人家的好意。
更何况村民们所拿来的生活补品重量都颇为不轻,带在身上也是一种麻烦。
牵着月影晗来到了村口,江墨一眼望去,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正焦急的望着自己兄妹俩。
而这人正是苦苦等候多时的吴夫子。
见江墨兄妹俩快步地来到自己身旁,吴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布袋,一把塞在了江墨的手中。
“夫子,您这是…”
感受着手中布袋沉甸甸的,似乎是装有重物一般,江墨望着目光有些躲闪的吴夫子,大感奇怪。
“小晗此次念书开销极大,这是大伙儿们昨晚拼凑出来的一些钱财,希望小晗能够安心的在私塾里念书。”
“大伙儿的钱财?”
就算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