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
安静的隔板上,江墨趴在上面,口中则细声啐念着什么。
或许是趴在地上太久,造成浑身上下酸痛难耐,只见江墨揉着胀痛的胳膊,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黑。
比黑夜还要黑的漆黑。
这样的黑,已经使江墨判辨不出,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躬起身子,江墨舒服的享受着一觉醒来时那种无法言语的神清气爽的感觉。
“不知道那人走了没?”
小心翼翼地翻下隔板,江墨十分警惕的趴在帘子后面,静静的观望着四周。
除了江墨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八楼的大厅,很是安静。
这一幕不得使江墨想起了在书本上看过的一句话:越是安静的地方就越是危险。
呼~
江墨轻吐出一口浊气,又趴在帘子后面观望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似乎下定决心似得,只见江墨赤\/裸着上身,静悄悄地扒开帘子,蹑手蹑脚地向着八楼大厅的楼梯口走去。
怦怦怦~
江墨心跳剧烈地跳动着,此时他隐隐觉得,在远处的某个方向,似乎有着一双如同毒蛇一般锋利的眼睛,正死死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呼!
感觉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膛,江墨急忙向着四处望去,所幸的是,并没有江墨脑海中所想的人影出现。
一步一步地小心前行着,这时,江墨走到了那死去的俊秀男子面前,突然,江墨惊奇的发现,自己罩在俊秀男子身上的衣衫,竟然消失不见了。
露出的则是一具已为肉泥的尸体。
“我放在上面的衣衫,莫非是……”江墨脑海中快速转动着,就在这时,一道破空的刺耳声急速地从一侧房间里传来,只见半空中一把高速移动的匕首,正向着江墨的小腿刺去。
咻!
匕首刀身发出一缕银白色的亮光,紧接着便高速旋转着,转瞬狠狠地刺向了江墨所处的位置。
“该死!”
江墨顾不上其他,身子猛然向着一旁扑去,就当江墨离开的前一瞬,那把高速旋转的匕首猛地插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嘿嘿,好小子,算你反应够快。”黑暗中,一道人影手持着火把,笑嘻嘻的向着江墨走去。
火把发出暗淡的柔光,照出了一个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的男子。
长发,黑衫,一把握在手中的纸扇,男子挺着身子,将火把照到江墨脸上,哈哈大笑。
“小子,你不是很会躲吗?”男子手一摇摆,那把合上的纸扇“哗”的一声便展现开来,露出了纸扇上的一个烫金大字,厉!
男子摇晃着纸扇,不过却并不是朝着自己扇动,而是向着一旁默然无语的江墨缓缓扇动着。
呼~
一股彻意的凉风吹在了江墨的身子,此时的江墨,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看向持着纸扇的男子,神色复杂且憎恨。
他本以为男子已经早早离去,没想到男子的耐性却是如此之好,足足等了一个晚上,终于把自己等了出来。
“不要那么紧张嘛。”男子继续摇晃着纸扇,看着身子略微颤抖地江墨,一丝冷笑悬于脸上,“小子,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江墨抬起头望着男子,眼眸中滑过一丝不解。
这心狠手辣的男子会那么好心的陪自己玩一个游戏?
“必须得小心。”攥紧着拳头,江墨开口说道:“什么游戏?”
啪!
纸扇被用力合上,只见男子眼中不由露出掩藏不住的兴奋之色,舔着嘴皮,桀桀笑道:“哈哈,小子,这个游戏很简单。”
似乎是按捺不出心中的激动,男子搓着手掌,兴致勃勃的说着:“游戏的名字叫做猎人与兔,接下来我会扮演猎人角色,而你则扮演那个兔子。”
“什么意思?”江墨再次的问道。
“很简单。”男子舔着嘴皮,继续说道:“在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你这个兔子可以随意躲藏在这座高楼的任何地方,而我,则会在一炷香之后,亲自的来捉你。”
“不过嘛…”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嗜血的光芒,“不过这个游戏规则必须由我来订,那就是你只要你不被我在高楼里发现,那么就算你赢,你也不会遭到我的任何报复;但如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只要被我捉到,那么……我会亲自动手扒开你的皮,将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地踩碎,好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等你被我捉到的时候,我会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炼狱的滋味!哈哈哈……”
见着面露疯狂的男子,江墨紧握着拳头,他很想用一拳头把这该死的男子给放倒,可事实却残酷的告诉他,他必须身不由己的参与这个游戏。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男子又是放声大笑起来,拿着纸扇轻拍着江墨的脸颊,恶狠狠的说道:“就凭我是猎人,而你,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