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只见脸色阴沉的男子手持着尖刀,一簸一簸地走了进来。
“还是没有!这臭小子到底躲哪去了?!”
见房屋里空无一人,男子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嘴中骂咧道:“臭小子,别让老子捉住你,否则老子定要你好看!”又是重重地一拳砸在墙壁上,男子正欲转身离开。
可就当男子转身的那一瞬,男子略有深意的瞟了一眼漆黑的隔板,然后转身离去。
直待男子在另一个房间传来骂咧声时,江墨吐出一口大气,擦去额角上的汗水,浑身松软的趴在隔板上。
想起刚才男子身上隐约散出一股令人悸动的气息,江墨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他自认为,以自己这把子力气,和外面的男子一交锋,不出几招便会落败。
眼下所做的事,就是在这隔板里藏着,直等那男子离开这一层楼时,自己才敢偷摸着出来。
一场拉锯战,就此打开。
索然无味的江墨索性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向着隔板深处退去,留下一个刚好能看见帘子的绝佳视野。
呼~
还是不敢大声的呼吸,江墨大睁着双眼盯住帘子,神情不敢丝毫的放松。
时间如同流水般无情逝去,隔板上,江墨双眼通红,大睁的双眼此时也是半眯着,神情恍惚。
哧~
身子再一次的换个姿势躺着可能是这一动作触发了江墨久来的倦意,不一会儿功夫,只见江墨头趴在手臂上,沉沉睡去。
只留下那团蒙蒙白光,独自留在黑夜里,享受着无际的黑暗。
……
一座依山傍水的山庄里,身着青色衣衫的下人各自忙碌着,其中,由十几个青衫下人聚在一团,只见一个青衫下人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向着远处一座气派恢宏的楼宇快步而去。
待那端着盘子的青衫下人走后,聚集在一起的青衫下人顿时分散而去,干着自己手中的杂活。
不过,这十几个青衫下人的神情却异常古怪。
蓬蓬蓬~
此时,端着盘子的青衫下人已经来到了这座气派恢宏的楼宇面前,只见他神色恭敬的看着远处楼宇半掩的扇门,而就在那扇门的正上方,两个丝毫不输于白玉高楼的鎏金大字,彰显着这屋子,乃至于这整座山庄的不凡。
“问天!”
炙热的看了一眼那两个龙走游蛇的大字,青衫下人神色愈发的恭敬,身子也是半躬着。
“老爷,您要的命牌已经为您拿来,您看——”
“拿进来吧。”
不等青衫下人说完,一道苍老却又精神十足的男声从楼宇里传出。
“遵命。”青衫下人步伐谨慎的来到扇门旁,轻轻一推,扇门若轻若无物似的向后敞去,露出了一个装潢华贵的大堂。
这是一个和寻常富贵人家一样的大堂,不过大堂两侧摆放着的玉质桌椅,桌椅上摆放着的紫砂茶壶和水晶觞杯,以及在桌椅身后摆放着一盆盆火红盆栽,实在是超过前者太多。
不说多了,就当是那一副玉质桌椅拿去典当,怕是不下于千两纹银。
由此可见,这修建这座山庄的人,底蕴是多么地恐怖。
“咳!”
气氛安静的大堂里,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
“是…是奴婢分心了,还望老爷责罚。”青衫下人颤抖着双腿,言语结结巴巴,目光则看向大堂深处,神色带着祈求。
“废话少说,还不快拿过来!”
一道比刚才更为雄浑的声音如同利锥一般刺进青衫下人的耳里,只见青衫下人嘴唇顿时显白,端着盘子的手瑟瑟发抖,快步向着大堂深处走去。
“老爷,这是…您要的东西,一…一件不落的都在上面。”青衫下人双膝跪在地上,高举着盘子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他害怕自己一时出错,换来的却是项上人头的——不保。
“下去吧。”
略带一丝疲惫的苍老声音又是传来,青衫下人暗暗吐气,没有一丝废话,将扇门合好,独自退去。
“不知道那七个小子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没?”
随着声音而去,只见在大堂深处的一张太师椅上,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此时手中正握着一个个木牌,细细观察着什么。
而在老者一旁的玉桌上,一壶才泡好的茶水散发着蒙蒙雾气,飘散出一阵宛如处子的幽香。
老者贪婪的大吸一口,看着第一个木牌时,脸色无惊无喜,似乎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
稍许,老者拿起第二块木牌细细观察时,突然,老者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紧接着,老者翻看第二块木牌,第三块,第四块木牌时,直至最后一块时,老者不由大喝一声“该死!”,然后将这一盘子七块木牌给统统砸在地上。
哐当!
木牌纷散于一地,老者见状,又是将桌上那壶才泡好的茶水给摔在地上,口中不由破口大骂:“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