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靠在楼道墙边,江墨听出这几道声音正是两个男子为了争夺宝物时发出的争执,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这两道争吵的声音,一个不正是捉我前来的男子,而另一个则是……”
正当江墨陷入苦思之中时,楼上猛然出来一道惨叫,紧接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彻开来。
“啊!许厉,你这个天杀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噗!”
……
“上面发生了什么?”
“另外一道声音不正是那天给我药丸的人吗?”
楼道中,江墨心中可谓是热锅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很想冲上去探头一看,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理智却时刻提醒着他,自己贸然上去,定会遭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哈哈哈,四哥,我是说你傻呢,还是说你笨呢,明知道我们七兄弟早已内睦不和,随之都会有分散的可能。”楼上的男子放声狂笑,“四哥,我知道你都知晓这些,奈何你却是个菩萨心肠,处处为他人着想,没想到到头来正是因为你这个菩萨心肠,而害苦了自己啊。”
“你……”
楼上忽然传来一道微弱至极的声音,就在这时,一道锋利的声音夹杂着一声最后的疯狂,响彻开来。
“哈哈哈,许厉,你没想到吧,我会在袖子下面藏有一把毒刃,既然你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么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哈哈哈……”
听着耳畔那个被称为许厉的男子此时正疯狂的怒骂着另一个男子,江墨的心里很是难受,没想到头来,给自己药丸的男子居然会惨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待楼上渐渐安静下来时,江墨对着八楼的方向叩首一拜,对于那个给自己药丸的男子,江墨希望,他能够放下心中怨恨,安息长眠。
同时江墨也对另外一个感到深深的憎恶,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狼子野心之人,连自己的兄弟也下得了手!
呼!
呼吸骤然一重,江墨差点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险些冲往八楼把那男子狠狠地揍一顿。
哗!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道中的火把,不知被什么外力所为,纷纷熄灭,只留下这一片无尽的黑暗。
墙边,江墨半眯着双眼,一丝笑意扬起,随之半蹲着身子,沿着楼道慢慢前行。
刚才,他在原地听着楼上所发生的动静,惊奇的发现楼上居然传出了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想必定是那男子所发出的。
在心中想好了应对之法,江墨抬起左手,看着那白色烙印发出的幽幽淡光,心中一股温暖划过,“小白,你也支持我对吧。”
攥紧拳头,江墨猫着身子趴到了出口处,左手则被有意的藏进衣衫中。
不知道为何,八楼的火把也是诡异的熄灭干净,留下一大片漆黑。
“不知道那个男子身在何处?”
见八楼大厅处并没有人影出现,江墨壮大胆子,向着大厅的方向匍匐而行。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江墨的动作放得很轻,他生怕由于自己发出的一丝异动,从而引来那个男子的挥刀相对。
自己可是要靠其他方法来放倒他的。
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江墨趴在地上,略微观察了一下这八楼的布局,随即暗暗吃惊,这八楼的布局,居然和七楼的布局相差太多。
七楼的布局,则是和其他底层楼层一样,都是一个大厅加上一张玉桌,空旷不已。
而这八楼的布局,相对而言要复杂的许多,只见一个个用帘子遮掩的房间横纵交错,江墨估略一数,好家伙,起码不下十个,还不包括那些江墨没有看见过的房间。
而那玉桌也不止一个,可能楼底几层所加起来的玉桌也没有这八楼的多。
这下可让他犯起了难,怪不得他在楼道中没有听到中毒男子的响声,原来他是躲进某个房间里休养疗伤去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看着一个个房间,江墨心中暗暗着急,自己心中那个应对之法可能要失策了。
继续匍匐向前,江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两人一碰面那么自己就见机行事。
打得过就打,打不赢就跑,江墨还不相信,一个深中剧毒的人,岂会跑得过自己?
正当江墨趴到一张玉桌下歇息片刻时,突然,一股粘稠的冰凉自手肘传来,江墨急忙抽回手臂,迅速地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
殊不知,冷汗已然打湿了他整件衣衫。
“莫非是那疗伤的男子?”
攥紧着拳头,江墨心中剧烈狂跳着,紧盯住刚才那块地方,狠狠地咽下一团唾沫。
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江墨面色紧张异常,见那块地方并无动静,于是开口说道:“有人?”声音很是微小,细若蚊蚁。
见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