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烈日高挂苍穹,炽热的光芒炙烤着大地。
荒泽山下,一座小村落正热闹非凡,村民们站在村口外,目光纷纷看向村口的大道上,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那张大爷的儿子张运今天就要回来了。”
“是啊,张大爷前两天就再说这件事,他儿子要回来了,可把他高兴的不成样。”
“听说张运在县城里居住,上次回来都是几匹快马,可能会瞧不起咱们乡下人。”
“不一定吧。”
……
村外,江墨带着月影晗站在一旁林中,目光炯炯有神。
“哥哥,今天是谁要回来啊?搞得这么隆重。”
月影晗见村口聚集这么多人,不由自主的问道。
“是张运叔回来了,你小时候可能没有见过。”江墨开口说道。
村口处,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在人群正前方,一老者精神矍铄,看向官道,满脸希翼。
“张大爷,你那能干的儿子可要回来了。”
“是啊,你可是天天盼着他回来呢。”
“这次张运回来可是件大喜事啊。”
……
张大爷身旁,几人阿谀奉承。
张大爷哈哈一笑,满脸褶皱的脸上红光满面。
对于张运这个儿子,他感到自豪得意。
从小到大,张运就是附近几个村落闻名的“天才”,头脑聪明伶俐,深得众人喜爱。
伴随着天才的名号长大,张运成年时向张大爷提出了去外面闯闯的念头。
刚开始张大爷还不同意,他深知外面险恶,人心不古,怕张运年纪青青,独自闯荡在外,会受人欺辱。
不过他却奈不过张运万般请求,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让他出去闯荡。
自从张运走后,张大爷每天都坐在屋外,看向村口,心中祈祷着自家儿子的安危。
张运这一去就是十年,正当张大爷每日焦急等待想放弃时,这一天,村口来人说外面有八匹大轿,不知道是哪位富家子弟,叫众人出去看看。
张大爷一听,也是急忙跟了出去,他隐约有种直觉,这次回来的很可能是他的宝贝儿子。
村口处,热闹非凡,八匹大轿气势非凡。
八匹大轿正前方,一个身着锦衣玉镯的中年男子骑在一匹宝马上,看向村落,炯炯有神。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见这人珠光宝气,不知道是来找谁。
正当张大爷一走出来时,马上男子突然下胯,猛地跑到张大爷跟前,一举跪下。
这……
村民们纷纷惊愕,不知道这富贵男子为何给张大爷下跪。
“爹,孩儿不孝!”
张大爷也是迷迷糊糊,当他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热泪盈眶。
自己终于把儿子盼回来了。
自此,张运回来的消息就像长了对翅膀,传遍方圆。
而张运也会隔几年立秋的时候回来看望张大爷,顺便给他带些名贵的礼物。
……
儿子成材,做爹的怎会不高兴。
望了一眼蔚蓝的天空,张大爷心生急躁,往常的这个时候,自己的宝贝儿子早已到达村落。
八月的天,燥热难耐,村口众人并没有抱怨,而是耐心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人指着大道大喊一声,众人随之看去,不由大张着嘴巴。
江墨也是一阵炫目,拉住月影晗的小手,激动异常。
大道上,几匹快马位居其前,在快马上,几个身着锦衣的大汉目光凌厉,气息浑厚。
而在快马身后,一顶鎏金大轿在下人的撑架中,缓慢前行。
“停!”
一个大汉向后挥挥手,然后一个下胯,来到了鎏金大轿旁。
“老爷,村落到了,还请老爷指示。”
“嗯。”
轿中之人轻应一声,拉开珠帘,看着对自己敬畏有加的大汉,心情愉悦。
“去把礼物拿出来吧,我爹可能等急了。”
“是。”
见大汉退下,轿中之人整理一下穿着,踏着大步,朝着村落而去。
这是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身子有些微微发福,但中年男子步伐沉稳,丝毫没有半点虚浮。
他就是张大爷常常挂在嘴边的宝贝儿子——张运。
“是张运,他回来了!”
“是啊,没想到这这几年没回来,越来越有钱了。”
“真羡慕啊。”
……
村民们看向前来的张运,小声议论着。
“小运,你终于回来了!”
张大爷欣喜若狂,搂着张运的身子,左瞧瞧,右看看。
见张运身着绸缎制作的衣裳,张大爷拍着张运的肩膀,自豪说道:“我家小运越来越出息了。”
张运大脸一红,猛地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