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急忙大喊道。
“哥哥有点事,回来晚了,让妹妹担心了。”
将药篓放在桌上,江墨本想用右手去摸摸月影晗的脑袋,猛地想起了什么,收手而回。
月影晗感到奇怪,平时哥哥都是这样亲昵自己的,不过当她看到江墨受伤的右手时,泪珠像断线的珍珠,簌簌而下。
“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月影晗拉起江墨的右手,看着上面红肿淤青,心中一痛。
小跑进房内,月影晗提着一个小木箱出来。
将木箱放好,月影晗打开木箱,一排排的针盒布袋排列整齐。
“哥哥,我给你包扎一下。”
扯开一卷布袋,抹着碘酒,月影晗轻轻将其放在江墨的右手上,包裹成形。
“咝!”
一股热辣之劲让江墨不住咝声,紧皱眉头。
“哥哥,小忍一会儿。”
月影晗见哥哥吃痛,心里也是阵阵难过。
“嗯。”
江墨心中一暖,妹妹的懂事,让他暂时忘记了手上的伤痛。
午过旬阳,做好一顿小餐,月影晗砸巴着嘴,不高兴的说道:“哥哥,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万一你受什么伤,我会很难过的。”
江墨喝着粥,倾听着妹妹的教诲。
刚才,他将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月影晗。
“你也别苦着自己,我长大了,会洗衣物了,以后家里的衣物,就由我包了!”
见月影晗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江墨用手轻弹她的额头,好笑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念书吧,家里这些事,不用你来忙活。”
“哥哥,可是……”
江墨挥手打断月影晗的话语,故作凶状:“哥哥叫你念书是为你好。”
“好吧。”
像一只泄气的小猫,月影晗嘟着嘴巴,不高兴的吃着碗中稀粥。
下午,整理了一遍药篓中的药材,江墨暗自决定,过两天去一趟县城,将药材和血阳草一并卖出。
哗哗哗~
坐在小舟上,月影晗小脸兴奋,左晃右动。每当夏季的这个时候,哥哥一定会带自己出来游玩。
“小唅,别乱动,小心摔下去。”后排的江墨提醒道。
月影晗似乎没有听见,手捧着湖水,向着岸边甩去。
这时,湖岸边传出一道怒喝声,这让月影晗的身子不由缩了缩。
“哪家的小兔崽子,又在玩水,淋的我一身都是。”
只见一个蓝衣老者从田埂处爬了上来,吹胡子瞪眼睛,四处张望,当他看到江墨两兄妹时,指责道:“四周没有别人,肯定是你们两个小鬼头干的!”
江墨停下小舟,歉意的对着蓝衣老者一笑:“张爷爷,我们不知道您在这,是我们调皮,还请张爷爷原谅。”
“算你们两个还有良知,假如是那几个小兔崽子,早就跑的没影了。”蓝衣老者忿忿道,似乎对以往的事情咬牙切齿。
拜过蓝衣老者,江墨兄妹俩来到了一处水湾。
“哥哥,你说张爷爷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
岸边,月影晗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江墨思索片刻,弹了一个响指,哈哈道:“牛二宝他们几个,可是机灵的捣蛋鬼。”
将草鞋脱掉,兄妹俩坐在岸边的鹅卵石上,浸泡着湖水带来的冰凉。
“哼哼,牛二宝他们几个的‘臭名’可是远扬几个村落。”
拾起一块石子,江墨将其扔向了静谧的湖水。
哗哗!
石子在湖水上波动,带起一圈圈涟漪。
“耶!五连环!”
月影晗兴奋的对着江墨竖起了大拇指。
江墨却不以为然,望着波澜起伏的湖水,心里默默的想着什么。
小唅虽然可以念书,这固然是好,但唯有一点却让江墨十分头疼。
私塾只有县城里才有。
他们这些小村落,地远偏僻,很少会有人家将自己的子女送去县城里念书。
一是怕子女会不习惯县城里的生活。
二是怕子女在县城里受人欺负。
最主要的一点,县城私塾费用实在过高,一学期的费用少说需要五纹银。
以江墨目前的经济来看,一天可以挣上两个铜子,想供月影晗念完私塾,很困难。
但江墨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否则他也不会辛苦的将月影晗拉扯长大。
“看来得多去差份差事。”
平躺在鹅卵石上,江墨半眯双眼,摇摇欲睡。
月影晗很是乖张的陪在一旁,双手轻按江墨的太阳穴,她知道,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一天忙东忙西,其实很是累的。
能为哥哥放松放松,月影晗心里高兴之余,小嘴一甜,双手缓慢地轻按着。
江墨感到惬意十足,闭上双眼,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