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王文说，“好。我再跟姚鼐和张大全沟通一下。”
王文说完，出了陈波办公室，踱进了姚鼐的办公室。
王文认为是张大全告密了，其实冤枉了他。张大全正在自己办公室里无聊着呢，看陈波走了进来，站起身来，说，“来，来。我刚得了一坨10年的熟普洱，来尝尝。”
等张大全把头二水倒掉，陈波才说，“刚才办公会上，我说的是实话，想让你负责那两条普通产品线。”
张大全说，“王文真是个急猴子，啥也没弄成。”
陈波认为张大全对他还是有戒心，继续说，“刚才我跟王文又谈了一次，名义上我分管，实际上是你在操作，他也同意了。我特别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大全说，“你答应了主管互调的事情？”
“是。”
“王总走了，我的位置尴尬啊。”张大全叹了一口气。
陈波说，“刘思然和柳亭，平时与你和王思远走的近，王文用起来，肯定不顺手。我答应王文主管对调，也是对他们两个好。相反，这两个人直接向你汇报，你也顺手。如果想做事，还是有空间。”
“感谢你老哥的关心。”张大全还是提不起兴趣。
陈波转身出了门，把刘思然和柳亭也叫到张大全办公室，对他们说，“你们马上要负责普通产品线了，还是我分管你们。但我要求你们，大小事情，直接向张总汇报，不用跟我通气。”
刘思然和柳亭有点懵，但都答应下来了。
等刘和柳离开办公室，陈大全一把握着陈波的手说，“你老哥太仗义了。刚才我一直都以为你忽悠我。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
当天下午，王文召开了第二次办公会，顺利通过了他的人事改革方案，唯一不同的是，新产品线暂时不设主管，先由姚鼐亲自盯着，等新产品线成熟后，再考虑增设主管。
王文想，“人都说陈波能断人生死，看来是真的。我以前小瞧了他啊。”
姚鼐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从来不低估陈波。
上午办公会没结束，他就给李果然发了微信，只说了王文的提案，以及陈波的反应。
果然，没过一小时，王文就推开姚鼐的办公室，来跟他“商量”新产品线主管的人选问题。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达成了一致：先不设新产品线的主管，由姚鼐暂代着。两个人心里都门儿清，不设这个主管，有助于销售部的和谐。
姚鼐想，“我代销售部副经理，还代新产品线主管，两个‘代’，真是讽刺啊。”
“陈波再一次证明了他的神奇之处。但我怎么与他相处呢？”
姚鼐正在想如何与陈波相处的时候，陈波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姚鼐站起来，把陈波让到了沙发上，自己搬了一个椅子，坐在陈波的对面。
陈波说，“我看Lucy已经沐浴在爱情的海洋中了，哈哈。”
姚鼐没想到陈波会谈这个话题，也陪着笑了两声，说，“呵呵。我刚表白，她就同意了，说是看在几十束马蹄莲的面子上。”
陈波调笑说，“那个了吗？”
姚鼐嘿嘿一下，说，“我哪有那么随便。你呢？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唉……对了，我们聚个会吧，和王珞丹他们一起。把你们老婆、女朋友和孩子都带上。”
姚鼐翻了翻日历，“好啊，周六就是重阳节了，都当是在北京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