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写陈丹的材料,遇到搞不清楚的,就打电话问陈丹。
当陈波第四次打通陈丹的电话时,陈丹说,“陈皮,你是查户口吗?”
陈波呵呵一下,说,“我给你看看能不能加分什么的。”
“你早说嘛!我有一个加分项,国际科学与工程大奖赛,可以加20分。其他的,都没戏。”
陈波越觉得内疚:他不知道陈丹参加过这个大奖赛,甚至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大奖赛。“丹丹,哥是想帮你。”
陈丹说,“你想帮我,就替我存点钱,三年之后,我去美国。”
“咋是三年?”
“我读到大三就出国。”
“你想好了,上什么专业了吗?”
“游戏。”
“什么?!”陈皮没理解陈丹的想法,又说,“我的意思是说,北大有游戏专业吗?”
“没有。”
“你想换学校?”
“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
陈波听懂了,放下心来。“我只比丹丹大5岁,怎么有这么大的代沟?还是我心态太老?”
整理完陈丹的资料,陈波想查一查李院长的底细。转念又一想,这么办不妥,“我想知道李院长的阴私事儿,是想要挟他吗?”
“为了丹丹,我做什么,都可以理解。”陈波心里的一个声音说。
“这和勒索有什么区别?”另外一个声音说。
“如果丹丹考不上,我会后悔。”
“如果我要挟了李院长,我会后悔。”
陈波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挣扎了半天,决定先看看李院长的生死簿,然后再决定怎么办。
陈波进入了冥想,看了看李院长的生死簿,居然有一条是关于张一一的,“2015年12月31日,李××伤张一一。”
“这个张一一,是前两天死于剧毒的那个吗?”陈波问马面。
“报毕大人,是的。”
“张一一怎么伤的?”
“报毕大人,小的不知。”
“这个生死簿能更详细点吗?”
“报毕大人,不能。”
“算了,问点你知道的吧。为什么生死簿里没有陈皮?”
马面的大脸上露出的恐惧的神态,“报毕大人,小的不知。”
“有你的生死薄吗?我能改你的吗?”
马面浑身冒汗,说,“报毕大人。有小的的生死簿,您可以改。陈皮的事情,您需要问蒋大人。”
“为什么也没有陈丹的?”
“报毕大人,小的不知……您需要问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