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副总了。”
陈波问,“王珞丹结婚了吗?”
“结婚了,去年结的。结婚的时候,他喝得有点多,老念叨你。”
陈波想问,和王珞丹结婚的,是不是陈颖,但又觉得不好这么直接地问问。“陈总怎么样?”
“陈总基本不管事了,都交给王珞丹和张晓桥了。”
“哦。你今年24岁?BMI最年轻的销售主管啊。”陈波说。
“昨天在这里,我看到你了。”姚鼐指了指不远处的跳楼现场,围栏已经撤了,但地面上,隐约还有暗红的血迹。
陈波没想到姚鼐说这个,一愣,说道,“是我。但也请不要对任何人说。”
“你是私家侦探吗?”姚鼐好奇地问。
“不是。我和老范是好朋友。老范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胖胖的警察。”
“哦。以你的能力,你不应该只是个普通销售啊。”
“国企里,弄个主管,没啥意思。你很快就会感觉到了。”陈波说完,看了姚鼐一眼。姚鼐看清了自己以前上司的脸,没有变化,也没有老,只是很长的头发盖住了一部分脸,姚鼐看着很不适应。
陈波接着说,“你留意点小王总。”姚鼐知道,陈波说的小王总就是王文,销售部副经理。
“张大全呢?”
“好人,可交。”
“王总呢?”
“你自己观察吧。我说的,都是我看到的,不代表真实的。”
吸烟处又来了几个人,两个人停止了交谈。
陈波刚到座位上,手机响了,接起来,对方说,“陈皮吗?我是王珞丹。”
陈波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一下在五味杂陈,“好多年没见了。”
“是啊。今晚见见吧。”
陈波说,“还是不见的好。”
“咱俩不说别的,只说说这两年的事情。”
陈波说,“恭喜你,升副总了。你应得的。”
“你知道,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要是不走,这些都是你的。我只是想见见你,我知道,你现在在望京,你想躲我,躲不了多久的。”
“那好吧。”
王珞丹从中关村开车到望京,还需要一段时间。
陈波呆呆着坐在那家星巴克里,感到心神不宁——时过三年,他仍然不知道怎么面对王珞丹。
向王珞丹隐瞒他和陈颖上床的事情,是一种背叛的痛苦;可是,如果陈波把这件事儿告诉王珞丹,他可能永远失去这个朋友。那是一种怎样的痛苦啊?
他不知道王珞丹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件事儿。
王珞丹已经坐在他身旁了,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陈波才回过神来。
“想啥呢?”王珞丹还是那么温柔。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是啊。你一走就是两年,毫无音讯。我们都很担心你。”
“我一直在北京,也不会自杀。”陈波笑。
“我一直不知道两年前你为什么离开。我不相信只是为了陈叶的事情。”王珞丹说完,盯着陈波。陈波不能示弱,“还能因为什么?”
两个人瞪着眼,过了一会儿,王珞丹放弃了,“好,不说这个了。”
“陈总怎么样?”陈波问。
“陈总现在可潇洒了,整天和嫂子出去玩,现在应该在意大利呢。”
“陈总想开了,会长命百岁。”陈波想起了陈总的“生死薄”:“无疾而终,享年85岁。”又问,“张晓桥和你斗吗?”
“斗的厉害。那一代人,斗争哲学深入骨髓。我不在意。”
陈波想说,王珞丹如果竞争陈总接班人的事情,陈波可以帮助他打击张晓桥。陈波转念一想,忍住了,没说。
“颖子还好?”陈波忍不住问。
“挺好的呀。对了,颖子已经怀孕7个月了。”
“恭喜啊。”陈波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珞丹听出点别的意思,“你不想和我们那一票人继续恢复来往?”
“再等等吧。”陈波意兴阑珊。
晚上,陈波躺在自己的床上。“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陈波想。
明天是4月4日,三月初八。陈波习惯过农历生日。
我漂浮着向黑色建筑大门飞了过去……(总是这么老套)……我的身体没有重量,我的双手一划,就能飞很长一段距离……大门自己开了,我从大门里飘了进去。
我坐在椅背很高的椅子上。
我面前站着一个人,面色白净的中年人,留着长长的胡须,带着奇怪的帽子。他说,“回来了?”
“你是谁?”
“我是你大哥,蒋。”
“这是什么地方?”
我早猜出了来了,“这是阎罗殿。”
“对啊。我是秦广王,你是卞城王。”
我也猜出来了,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