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反对吧。
华鹏举也有些激动,回答道:这不是一场比赛的问题,这是一个对待学习的态度问题。你们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还有心思搞比赛,太不像话了。
舒大堤争辩道:一场比赛对学习丝毫不会有影响,您把后果也说得太严重了吧。
华鹏举威严看着学生,批评道:你这个舒同学,就是事多,一天不整点名堂就不舒服是吗?要搞你自己搞去,别拖我们志斌下水。
舒大堤欲哭无泪道:华老师,我这哪里是搞名堂呀?
华鹏举口气更加严厉地说:还不是吗?现在我还不是你们的班主任,如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会命令你老老实实给我呆在教室里,休想去搞什么比赛。
舒大堤叫起来:您这是不讲道理。
华菱站在一旁,吃惊地看着父亲跟学生理论,越演越烈,赶紧出来打圆场说:爸,不就是踢一场足球吗,耽误不了几分钟学习的,我看您还是让志斌去玩玩吧。
华鹏举瞪了女儿一眼骂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华菱争辩道:我哪里胡说八道了。
华鹏举突然间变成一只发怒的狮子,近乎咆哮似的对对女儿说: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这里轮不上你说话。你要是再在这里动摇军心,以后你少回这个家。
华菱一愣,眼泪哗哗流了下来,有些绝望地说:爸,这可是您说的,我以后再也不回这个家。
华菱眼泪汪汪跑了出去。
华鹏举看着女儿的背影,依然不饶地说:自己不向上,还敢说别人。
舒大堤一看这架势,有点不知所措。原以为华菱来了,搬动华志斌出山轻而易举了,没料到一下风云突变,剧情是这样发展的。
就在舒大堤愣住的时候,华鹏举严厉地问:你还有事吗?
舒大堤一下口吃了;没,没有了。
舒大堤慌不择路,离开了。
舒大堤很沮丧地出了华鹏举老师的家。守在外面等候的秦人杰他们马上迎了上去。三个人一看舒大堤茄子一样难看的脸色,就明白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齐一得意了,煞有其事地问:怎么样呀,老牛?救兵搬来了吗?
舒大堤摆手摇头道:唉,别提了。
齐一一副讥讽的口气说:凭你老牛三寸不烂之舌,哪有搬不到的救兵。
舒大堤本来就一肚子气,可恨齐一嘴上还不饶人:你少挖苦我。今天去华志斌家,跟华志斌说起当年一起踢球的往事,我看华志斌都有点动心了。后来,他姐姐也来了,姐姐很支持志斌踢球比赛。
秦云虎眼睛一亮,以为刚才舒大堤故意装的苦脸,迷惑他们,他关切问道:那有戏了?
舒大堤摇了摇头说:哪里。谁知道华老师回来,听到我们说话,坚决不让。我跟他讲道理,一点用都没有。
秦人杰早就料到这个结果,还是感慨说道:彻底没戏了,华老师哪里会听你的。
舒大堤继续讲述屋里发生的故事:志斌姐姐也帮我说话,可是华老师根本听不进去,说了志斌姐姐几句,志斌姐姐受不了,含着眼泪走了。
尽管没请来救兵,但是应验了自己的猜测,齐一还是高兴,他得意洋洋地说:你看看,你在班上跟华老师吵,把老师气得够呛;又到人家家里吵,把人家吵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妻离子散的。
舒大堤没好气回了一句:你就差说我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了吧。
齐一一乐答道:我可没这么说。
舒大堤有些费解,对众人说:我很纳闷华老师就说了几句话,志斌姐姐就受不了,眼泪汪汪离家出走了,还发誓再不回来。
秦云虎马上解释道:你忘了,我跟你们说的故事呀。华老师一直嫌志斌姐姐华菱没去考大学,还嫁个了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小木匠。他们父女关系一度很紧张,华老师一开始的时候坚决不认小木匠的,后来华菱生了个儿子,女儿女婿才慢慢的带着外孙跟华老师有了走动。
舒大堤恍然大悟:哦,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