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去了,刚才还在推算着王麒能力的周五,转身就去翻那些武器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去翻那些武器,不过既然有武器在面前,他也应该换一些顺手的了。
而在楼上,守在地下入口门口的周粥则是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绝对会。。。。义无反顾地冲进地下入口。没有办法,她的体质太柔弱了,基本被丧尸摸到估计就会被直接咬死,而且她也没什么护具。看现在的情况,下面两个也没有上来的意向,但靠着一根从周五哪里拿来的斧子完全无法好好保护她,至少,这个她拿起来都有些吃力的东西真的不是让她用来辟邪的?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不知名的响声。当然,随时注意外面的周粥马上汗毛都立了起来,虽然用那些木头简单做了一个用来防御的小挡板,但是如果王麒与周五没有按时出来,这只会是组成封闭了周粥逃生的路的绝境。
“什么啊,只是外面风太大的声音吧,应该是吧。”口中轻轻低喃,周粥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斧柄,她的眼神有些放空,她感觉她的喉咙有些干燥。
这份干燥不像平时没有喝水那般口干舌燥,更像是从心底里面的焦热引起的。即使她尝试用水去平息这一份干燥,但是,一直到她感觉肚子有些涨涨的,都无法平息。
听着外面的风声,叶子拂过曾经留存的树,与之互相接近,远离,发出沙沙的声音。同时响起,还有一声一声的嘀嗒的声音,似是脚步,又似地下幽魂的低吟。
每一声都让有些神经质的周粥有些更加难以克制自己的慌张。周粥在心底一声声地告诫自己,不要心慌,不要心慌。可惜,她的心完全静不下来。
“喂。”背后传来一阵轻叫,以及一只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没有声音,没有惊恐,周粥的浑身都如同冰一样冷静,现在她的脑子里面一片清明,唯一的念头就是拿起斧子。
而斧子的轨迹很轻松地挥向了那个要靠在周粥身上的人,瞬间,血液溅落周粥脸上。
“恩,等等,王麒?”周粥有些痴呆,为什么会是王麒。
忽然,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脸,“你没有事情吧。”
抬头看,完全没有任何事情的王麒,还是那冷静的一丝不苟的眼神,还是那身神父服,看起来永远是那么的,让她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