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人,而不是可以随意支配的物品。
突然,远处哒哒的马蹄声响起,泥浆溅起,沾染马蹄上,纯黑的马蹄被染成了土黄色。
军装少女自然也看到了远处的人马,以为遇到了突袭,他急忙的喊醒其余呼呼大睡的九名侍从。
九名侍从匆匆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穿好水手服,拿起燧发前,准备好大炮,等待着来犯的敌人。
直到一百米内,看清了来的人是认识的人,才放下了警惕之心。
于是大炮被运往了前线。
第二天,清晨,雨已经停了下来,但是地面仍旧十分湿滑,不小心就会摔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叶少辰全身甲的眼睛处,让他一阵的眩晕,阳光太过刺眼,他换了个不受太阳直射的角落里。
二十四门佛朗机大炮整齐划一的排在丽水城的南门,如同二十四名决死的战士。
早就醒来的荷兰人披挂好了,持着燧发枪摆起了整齐的线列方阵,和昨天不同的是。
在荷兰人枪口的正前方,有着四百来名朝鲜义军,这些朝鲜义军大多与日本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叶少辰拿他们做前锋,也没有什么废很多的周折,只是胁迫了他们的首领。
四百余名朝鲜义军大多穿着单薄的破旧布衣,手中拿着朝鲜弓,或是大刀长矛,弓箭倒是不错,只是大刀长矛有点寒酸。
朝鲜弓既是传统的高丽弓,射程远,威力大,是朝鲜传统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