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楼船行驶在南部河流,唐宋一样一样的指认给长孙皇后,不厌烦的说着各种植物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泪干了,或是听进去了,又或是想开了,反正长孙皇后的哭声越来越小。
楼船又逆流直上,进入草原,唐宋又开始啰嗦的说起各种家畜,怎么烧着好吃……
最后带着长孙皇后逛了逛果园,还有看了一些可爱的野生动物,最后回到了岛上的四合院。
唐宋找了一件长衫让长孙皇后进房间换上,自己坐在内院等着。
正房的东面种植着一棵树,这棵树自唐宋得到空间之时就存在,可以说这棵树是这个空间的核心。
树上结着五颜六色的珠子,如丹药大小,那是灵气珠,一颗灵气珠蕴含一个金丹期的灵气,相当惊人。
正房的西面是一个凉亭,亭中有一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架古琴。
除此之外,内院的东南角有一个小池塘,池塘中养着几尾鲤鱼。西南角有一个葡萄架,葡萄藤挂满了葡萄架,藤上结了许多葡萄。
内院中还放置着一个茶几,两把椅子,而唐宋正躺在椅子上闭着双眼,神识早已透体而出附在长孙皇后的身上。他不是偷看,只是怕长孙皇后想不开,所以看着她。
‘真美,若是能够再来一次,该有多好’,唐宋的心火热着,可是有心没胆,他真怕再来一次,长孙皇后会自杀。
卧室内,长孙皇后关好房门,将裹在身上的被褥揭开,换上唐宋的长衫,好似觉得不保险,又将被褥裹在了身上,想起自己悲惨的人生,不由得又哭了起来。
唐宋暗自一叹,站起来走到门前喊道:“若是换好衣服就出来,我带你去我的书房看看,那里可是有着很多你听都没听过的书”。
长孙皇后将脸上的眼泪抹干,裹好被褥出了卧室。
“跟我走”,唐宋看了眼睛红肿的长孙皇后一眼,在前带路,走向右耳室的书房。
右耳室看起来不大,可是里面却有数十排高高的书架,每个书架上都摆满了书。
“这里是我的书房,也是我的藏书室,请进”。
渡劫前,唐宋就做好了准备,万一身死,可以投胎转世,而无论转世到哪里,书籍上的知识都是最重要的,所以只要他认为有用的,都买了一本放在书房。
长孙皇后确实惊讶了一下,这里的书实在是太多了,可是貌似书上面的字,她不认识。
额,唐宋也想到了这一点,道:“这些文字都是你们使用的文字简化后的字体,以后我每天抄录一本给你”。
长孙皇后小小的心动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
唐宋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玉佩递到了长孙皇后的面前:这个给你,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了。
长孙皇后面无表情,不接也不说话。
唐宋霸道的将她的右手拿了出来,逼出指尖一滴鲜血,玉佩化作一道流光融进她的体内。
“你放开我”,长孙皇后气愤的收回右手:“不要碰我”。
“好,我不碰你好了吧”,唐宋收回手,暗自一笑,那玉佩是他炼器的失败品,虽然是失败品,但多了另一个作用,只要有人对她有了不良的念头,或者触碰到她,男人的东西立马萎缩。
如今在唐宋的心里,长孙皇后算是他的女人,他自是不想李世民给他戴帽子。
长孙皇后冷着脸道:“刚刚那玉佩是做什么用的?”
“没什么,只是保护你不被别人欺负”。
“你”,长孙皇后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又情不自禁的流泪。
唐宋也有点来火了,这女人哭起来没完没了了,抱起长孙皇后就来到卧室。
“你想干什么?”长孙皇后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想脱离唐宋的怀抱,可是唐宋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开。
“征服你的身心”,唐宋将长孙皇后朝床上一扔,瞬间扑了上去。
……
天色大亮,香晴与晓梦姐妹起了床,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各自侍候各自的主子。
香晴来到东厢房推了推房门,可是依旧没有推开:娘娘还没醒来吗?
想起长孙皇后昨晚喝了不少果酒,香晴也就释怀,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外。
晓梦两姐妹侍候着李丽质起了床,梳洗过后,李丽质来到院中,见着香晴守在门外,道:“母后还没醒来吗?”
“还没”。
李丽质没有在意,转而对晓梦问道:“子隐哥哥也没起来吗?”
“公主,奴婢并未见到公子,也不知道公子昨晚睡哪了”。
“那你们去找找,若是找着,子隐哥哥还没起来,就不要打扰他”。
“是”。
半个小时后,晓梦两姐妹回到内院,却是没有找到唐宋。
李丽质失望的坐在内院,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终于见着了唐宋端着午饭走了进来。
李丽质有些高兴,也有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