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随时都能控制星空之蚊,让其乖乖听话,像是一条狗。
呼!
陡见马蚊才的袖子扬起,而袖口之上的金杯飞出,悬在空中。哗啦!星河分出的湍急之流,像是被金杯吸引了似的,直接涌来,冲入杯中,然而金杯还没满,它像是无底洞,能将整条星河都给装在里面。
刷刷。
星空之蚊望向金杯,又盯着马蚊才衣服上绣着的金色宝塔,轰隆隆,它庞大的身体开始颤栗,记忆里最深处的恐惧被唤醒了。“啊,不,不要,你不能再用宝塔封印我。”
当!
马蚊才一掌劈出,抓住了金杯,并让杯口对着星空之蚊,“哪有什么我不敢做的,你这小蚊子,不知死活,我让你出来,可不是为了听你那喋喋不休的抱怨。”
哗!
蚊子下方的星河,倏然迸涌,被卷入金杯之中,一点声息都没发出,像是不曾存在过。
见到这等可怕的景象,叹无极与剑三三都吓傻了。它们担心自己也会被金杯摄走,成为奴隶,再不能逃出去。
锵!锵!锵!锵!良山伯手中的一夕剑发出一声声长吟,遽烈挣扎,好像是要逃走,它也感觉到了金杯与马蚊才的可怕之处,再不想留在酒樽之中,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而良山伯只是冷笑,啪的一声,右手五指加重了力道,像是五座山镇下,将一夕剑死死压制住了。好想逃,你有多看不起我良山伯,真以为我不敢毁了你吗,一柄剑而已,虽然有些收藏价值,可只是一件货物,能替代它的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你有手段,什么样的剑都能得到。而良山伯毫无疑问就是那种有手段的人。
刷。
黑光一闪,一只葫芦飞了起来。赫然是黑色的葫芦,这葫芦正是良山的一百零八个葫芦中的一个,价值不菲。良山伯都很看重它。
呼!
良山伯同时将手里的一夕剑放了出去,“你不是想飞走吗,走啊。”良山之主道。
可一夕剑被黑色的葫芦给引走了,当的一声,长剑与葫芦相撞,剑气激迸,扫荡十方,可黑色的葫芦更是安稳如山,任凭剑气如何劈砍,哪怕是一道最轻微的划痕都没留下来。
小剑人,也就是一夕剑的剑灵,“别,别伤害一夕剑,良山之主,我已经向承认你是强者,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了。”剑三三疾呼道,它可不想见到一夕剑成为一堆废铁。
良山伯并没理会一夕剑的剑灵,小剑人就是小剑人,矫情啊。
轰!
黑色的葫芦骤然降下,也将一夕剑给压在下面,让它不敢动弹,像是一条鱼,不但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水,还被晒干,成了咸鱼。
马蚊才有些不悦,因为他的风头都被良山伯给抢去了,他释放星空之蚊,本就是为了打击良山之主,让他羡慕嫉妒恨的,可人家根本不将星空之蚊放在眼里。
“你都不给我表现的机会。”马蚊才恨道,“所以我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更想得到你,良山伯。”
“你得不到他的。”拉基山的战神冷笑道,“一个心里没你的人,你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重视你,因为(消声)狗终将一无所有。而你马蚊才就是(消声)狗。”
“住口!你住口!”
秘密被揭穿,马蚊才恼羞成怒。虽然不想承认,可马蚊才所做的一切都是(消声)狗所为。可就是这样,他还是得不到良山伯的芳心。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汉子的心,同样高深莫测。
啪的一声,马蚊才一掌拍在弯太郎的脸上,将他劈翻在地,牙齿都碎掉了。“什么垃圾货色,你这样的人也是战神,拉基山的不败神话?你们拉基山当真无人也。”
看到弯太郎被打,弯达基喜不自胜,且道:“马蚊才大人,何不现在就捏死弯太郎,这条老狗,活的时间很久,该死了。”
噗。
拉基山的战神,一口老血吐出几千米远。他恨家门不幸,所以才会有弯达基这样的败类。“本座要是还能动手,立刻就会杀了你,弯达基。”弯太郎吼道。
“来,来啊。”弯达基笑道,“可惜你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了,真想让拉基山的人都看到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这样他们就会像我一样死心了,对你这个战神死心。哪有什么不败的神话,我现在信了,都是族人吹捧出来的,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在马大人面前,你毫无还手之力,像是暴风雨里的枯草,最后一点希望都覆灭了。”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良山伯的人。”马蚊才道,“为何要追捧我。”
“因为你有实力,所以我才要跪(消声)你。”弯达基淡然道,他说这话的并没任何不好意思。“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也是我能左右逢源的公开秘密。”
“你这样诚实,我都不好说什么了。”马蚊才笑道,“像你这样从一开始就很识时务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我鄙夷你的同时,也有些欣赏你了。至少你很诚实,不像是你的祖父,一味的自大,还不肯放下脸面。哈哈哈,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死活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