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
当!当!当!
三只手飞了出去,化为拳头,轰击五毒碗。
“农夫给你三拳,就问你怕不怕。”农夫蛇红色的蛇首冷笑道,“三拳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三拳,或者三十拳。”
农夫蛇的话音刚刚落下,三十个拳头飞起,噼里啪啦,雨点一般,砸在五毒碗之上,将它砸得服服帖帖,不敢再反抗农夫蛇。“就是贱。”蓝色的蛇首道,“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谁是爸爸。”
“当然是我们。”农夫蛇红色的蛇首哼道,“它五毒碗,焉敢成为我们的爸爸,不是找死吗。”
“哈哈哈。”
五毒碗之中,陡然传出一阵笑声,犹如洪钟,响彻起来。
而笑声拍打在农夫蛇的脑袋上,让它们直流血。“我就是要做你们的爸爸。”碗里有一道声音飘出,仿佛不容人质疑他的权威,就是农夫蛇也不行。
“器灵,是器灵吗,五毒碗的器灵?”农夫蛇红色的蛇首尖叫道。
“不应该这样的,五毒碗怎会诞生器灵。”蓝色的蛇首惊道。
“无毒不丈夫!”
碗里,笑声再度传出。“老夫正是五毒碗的器灵!”
嗤!
一道毒烟从五毒碗里飞射而起,化为一老者,拄着梨木拐杖,身披大氅,赤着脚,悬立在高空。老者双目有神,望向下方的农夫蛇。
“真是奇了。”辣鸡惊道,“大家都知道,五毒碗绝不会诞生出器灵的,你这老头,怎敢自诩为器灵,休要说谎,我们的眼睛都是明亮的。”
“辣鸡,你还是省省吧,管好我们自己的事。”尖叫鸡不悦道,“那个老东西,他就算是五毒碗的器灵又能怎样,和我们无关,也许他还会伤害你我。”
“所以我们更应该管一管了,我在五毒碗里也生活了很久,从不知道器灵藏在哪里。老头忽然就蹦出来了,不是很诡异麽。”辣鸡哼道。
“让农夫蛇去头疼,毕竟它有两个脑袋。”尖叫鸡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