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脑子蠢,所以只能做短命鬼。”
“不,也许昏鸦能活下来,看螃蟹公的意思,似乎有意放过它。”
“哦,若是这样,那压力都到昏鸦身上了,就看它如何选择。是背叛海天神羊树,还是与它同生赴死?”
蟹形人们也很好奇枯藤是什么,长什么样,为何能让海天神羊树、昏鸦都为之变色。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很邪就是了。
“螃蟹公,你……”海天神羊树镇定道,“你知道了枯藤的存在又如何,又没能拿在手里,所以你威胁不到我们的。昏鸦,你要淡定,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以前那般坚定。”
昏鸦虽然站在灵树的树枝上,可一双金色的眼睛却瞄向了天空。
不妙!
海天神羊树当即明白了昏鸦的意图,它是被螃蟹公说动了,有意背叛它。“可恶的螃蟹公,这个光头太坏了。”
“嗯,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的。”昏鸦开口道,“你犹如我的生母,我怎会离你而去。螃蟹公不能将我们分开的。”
“正是如此。”海天神羊树不确定道,可它只能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心里却担心不已。如果昏鸦背叛它,它真的会死的很难看。
昏鸦与天池不一样,哪怕海天神羊树死了,昏鸦仍能活下去。
“想不到,最后我还是被螃蟹公算计了,不,我从一开始就被他盯上了。此人为了杀掉我,可谓处心积虑,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他不会在收手时放过我的。我只能将他杀了,重新选择天池之主,那样还有机会夺得一线生机。”海天神羊树暗道。
问题的关键还在枯藤上。
“螃蟹公不可能得到枯藤的,嗯,一定是这样的。”海天神羊树暗道。它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否则真的会疯掉的。
至于食为天虫的母虫,海天神羊树是忌惮她,可还没到吓到要死的地步,可枯藤就不一样了。
只要枯藤缠在海天神羊树上,它就会真的变成老树了,枯老的树,到时候真的会死掉的。故有枯藤老树一说。
在灵树心神不定的时候,昏鸦也在思考它们之间的关系。“螃蟹公手里应该有枯藤,海天神羊树是废了,我只能为自己谋求生机。”
念头既定,昏鸦抓着树枝的爪子忽然放开了。
“昏鸦!”海天神羊树惊道。“你想做什么,难道要背叛我!”
“怎会,只是爪子累了而已。”昏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