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诸位基友,让我们为前辈奉献基情与衷心。”风妖姊道。他忽地站起身来,道袍裂开,不能承受他周身百孔迸涌而出的基气。哧啦,裂帛之声响起,原来是风妖姊的大姬姬捅坏了裤叉,愤然而起,仿佛是铜柱,上面青烟迸滚,想来是祖坟也冒青烟了,才会引起这般阵仗。
以风妖姊为中心,三百多头基老双掌合起,默诵大基咒,“玛尼玛尼哄,吾要Gao基呀。急急如律令,Gao基不能停!”
咒声隆隆,轰然而起,像是爆舞的飓风,荡扫向红色的刀气凝成的汪洋。
以奉孝天之能,竟不敢出手。他也是大基老,畏惧于那洪钟大吕般的咒声,若被卷进去,他的小命也会没了。“厉猿,莫要怪我。因为我相信你会给我戴上更多的原谅色帽子。”奉孝天轻声道,言罢,他脑袋上的帽子绿了些,哧哧哧,碧焰迸窜,凝出几个字来,马儿跑得快。奉孝天也不知这有何深意,只得记下来了,以后在参详。绿帽子从藏着的“碧野仙踪”神通非是一朝一夕可炼成的,需要时间与天赋以及被绿的次数。
锵!
赤兔剑离鞘而去,倏地斩向薛夫人。
奉孝天呆了,尼玛,这不是要我命吗,薛钟剑尚且不敢招惹那个又黑又矮的女人,我怎么会是她的对手。“赤兔,你脑子坏了吗。”奉孝天激动道。
赤兔是剑灵,它像是一缕红烟,盘踞在剑柄处,闻言,又怒又惊,“主人啊,我也控制不住赤兔剑了。怎回事,它自己行动的。”
“纳尼,还有这种操作?”奉孝天一怔。他心思转动,已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是薛夫人啊,她想要夺走赤兔剑。“女人,你……”奉孝天本来想说基老的有两柄剑,没一柄都很重要,你只可欣赏,不能再动其它的心思。他话还未说完,赤兔剑已被薛夫人抓在手里。
赤兔更是没用,二话不说,拜倒在地,已向薛夫人投诚。甘愿舍弃旧主。
奉孝天无语了,马币的,我们待在一起那么久了,一点感情都没吗,你就这样抛弃我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薛凝眸向奉孝天那边瞄去,不断地使眼色,小伙子,来啊,和她撕比,你行的,要相信过程,结局不重要。“反正会死的人是你。”薛凝眸对自己母亲的信心很足。就是执剑阁的几位阁主,也没人能在剑术上胜过她。这也是薛钟剑闻风而逃的原因,技不如人,还做了基老,这不是找死吗。
“好剑。”薛夫人道,她随意地挥了一下赤兔剑,剑气凝而不散,聚在剑身,像是镀上了一层红漆,寒光迫人。薛凝眸、灭霸靠得最近,吃的苦头也就更多了。
灭霸有些怀念他曾经拥有过的哲学立方体了,可惜,此物已然物归原主,业已销熔,彻底成了梦香紫的持有物。
“夫人,奉孝天还有一物,就是他身上披着的铠甲,本体是一块绿布。这绿布韧度极好,是防御法宝,你可收了。最好连他头上的绿色帽子也拿走,凑成一对法宝。相信夫人会喜欢它们的。”赤兔道,它出谋划策,旨在杀死奉孝天。能有这样心思的剑灵也非善类,它和奉孝天真是一对。
薛夫人虽然黑而且矮,模样大不如从前,可她从没想过要给薛钟剑戴上绿色的帽子,听完赤兔的话,夫人眉头一蹙,顿生恶感,很是厌恶赤兔剑的剑灵。于是道:“你这等顽劣之灵,只会让人学坏,比起三生剑的剑灵,你差太多。”
“夫人教训的是。”赤兔道。“我会改的。夫人,你喜欢什么样的汉子,我会你抓来就是,数量由你定。脸黑、脸白、脸红也都你说了算,青年,中年,还是暮年,难道说是正///太?”赤兔又道,它显然没理清薛夫人为何发火,还想着送礼呢,并认为像薛夫人这样的丑女,无人要,身体肯定需要汉子的勤恳耕耘。
“灭霸,那只兔子活腻了吗。”薛凝眸道。
“大概吧。”灭霸道。
俩人悚然,一脸不可思议。不知赤兔为何敢这样对薛夫人讲话,倚仗呢,它的倚仗是什么,难道就是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
薛夫人再不能忍受赤兔,她手腕一转,赤兔剑怒转,剑气迸甩,像是几条麻花辫子劈了过去。“夫人,我知道了,你喜欢的不是小伙子而是姑娘,早说啊。”赤兔道。
砰!砰!砰!
金铁相击之声异常刺耳,赤兔已被砸到地下,赤兔剑的剑气自然伤不了它,因为它可沟通神剑。
“既然是兔子,那就在地下钻来钻去吧。”薛夫人恼道。
“夫人,您心肠太好了,人皆有一死,你也不能免俗。我先给你挖一个坟坑吧,早晚会用到的。”赤兔剑的剑灵再道。
薛凝眸与灭霸彻底麻木了,他们活到现在,还没见过哪个人敢这样对薛夫人讲话。“勇者啊,这兔子一定是勇者,而且还是四肢发达的那种。”
这次,不等薛夫人开口,薛凝眸、灭霸主动承担起宰掉赤兔的重担,刷,刷!他们一左一右,纵向土坑里的赤兔。“纳命来。小子。”
“你这家伙是好人啊。可惜必须死,我会记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