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驭使醋留香,遁向贾氏。哗哗,醋河随后涌来,一路跟着醋凤。
醋留香,本是流沙河中生活的一条塘鲺,狡戾异常,醋凤路过流沙河时,塘鲺一跃而起,长舌噼出,刺向醋凤的后背,要将其刺透,以作食物。然醋凤凭恃万丈基情与两滴基油,成功劝服塘鲺,收之为契约兽,并为其命名,曰醋留香。
自从跟了醋凤,塘鲺喜欢饮醋,每日无醋不欢,正遂了醋凤的心意,将它养在醋河之中,作了那分水祥兽。
那条醋河也是一宝,水底不知藏了多少珍宝。醋凤敌人不少,他杀敌之后,会将敌人的宝物搜出,丢入醋河之中。
醋留香大尾一摇,哗,一道激流打了出去。“贾氏,你惹谁不好,偏偏恼了吾的主人。他心眼很小,最喜欢的基老是诸葛琴魔,唉,可怜,王基徒也活不过今天,谁让他喜欢上了琴魔。在那之前,贾氏,你要魂归醋河!”
贾氏两指一挥,唿哧,基风旋出,裹了石盘,狠狠地砸向醋留香。“这鱼好烦人。”贾氏道。有其主必有其兽,“醋凤、醋留香,你们都该死!”
“该死不死。”醋留香的鱼须飞出,轰!击中石盘,将裹着石盘的基风噼开,石盘不稳,幌了几下,坠了下来。
“石头也能食。”醋留香笑道。来者不拒,它鱼头一扬,上下颌撑开,一股涡旋吸力顿生,扯了石盘向鱼嘴冲来。
塘鲺即将吃掉石盘之际,醋凤一脚蹬出,踢中石盘,咔嚓,石盘碎裂,粉屑迸扬,倏地,金芒大作,差点闪瞎塘鲺的鱼眼。
“还好吾炼成了死鱼眼。”醋留香心有余悸。
原来,石盘中藏了金盘,这才是贾氏的后招。塘鲺如果吃了石盘,金盘破石而出,接下来,将会剖开鱼腹,取了醋留香的小命。
醋凤心细,踢碎石盘,放出金盘,同时也救了塘鲺一命。
嗡的一声长鸣,金盘旋了一圈,飞到贾氏手中。“醋凤,你的脑袋值得小生动用金盘。”
醋凤道:“是吗。”
贾氏道:“然。我要枭去你的脑袋,并将其冻住,如是,我可天天欣赏你那死不瞑目的表情。”
醋凤道:“何须逞能,再来,我要告诉你,贾氏,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说脸,你脸丑,不及我千分之一,说(消声)巴,你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同样比不上我的!”
贾氏怒道:“醋凤小子,你哪来的自信!”
心头火气,贾氏右手五指扣住金盘,唿哧唿哧,基气不断涌入金盘。铿锵,金盘跳动,发出一声清远的震鸣之音。“死吧!”贾氏冷喝道。
刷!金盘遽地旋出,登时,金光枭爆,绚烂如霞。醋凤双目及处,金色是唯一的色彩。塘鲺的死鱼眼也开始发挥其效,两道乌光迸出,扫开一条路来。醋凤大袖一展,基气旋出,涤荡开金浪。
“贾氏,这点小把戏,你奈我何。”醋凤不避不畏,迎着金光,迳自向前走去。醋河在他身后涌动,像是一条黑蛇。
快,快的来不及唿吸。金盘斩向醋凤的颈部。
当!
醋凤的颈项完好无损,金盘却被弹了出去,而且裂了一角,如同锯齿。
“六脉基剑!”醋凤寒声道。
刷刷刷!刷刷刷!六道剑气迸出,黑蓝红青白橙,剑气三指宽,长有六尺,齐齐砍向金盘。
“啊,六脉基剑!”贾氏惊道。“基老界失传的剑谱,你怎会拥有!”贾氏不敢相信。
当当当,六道剑气对着金盘狂噼海砍,盘上的裂纹密布,光泽也晦暗许多。咔嚓,咔嚓,两道裂痕呈十字形迸开,金盘分为四片,金屑舞动,贾氏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似在贾氏金盘下的基老数不胜数,时至今日,那盘却碎了!
噗!贾氏吐出一口鲜血,面色灰败。金盘被毁,贾氏也受到伤及。“醋凤,毁我金盘,此仇不共戴天!”
“毁了那就毁了,你看着就好。”醋凤冷笑。
“贾氏,吾的契主如何,比起强太多,你眼睁睁瞅着心爱的金盘被毁,只能向落败的狗哀嚎,何用也?”醋留香嘲笑道。
贾氏未曾想到醋凤会六脉基剑,失算了。“小子,你会六脉基剑,很好。我也不再保留,看我抓基掌!”怒喝一声,贾氏双手半抓,形如钢爪,刷刷,挥向醋凤。
“主人,小心,是抓基掌!”醋留香骇道。
抓基掌,又曰抓汉子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之手,这宗武技极其诡异,失传已久,贾氏也是偶然得到,惊为绝技,时时修炼,还未至大成。
虽未大成,贾氏却凭借“抓基掌”攥碎了很多基老的擀面杖,威能赫赫,由此可见。当然,贾氏是聪慧之人,抓基掌不能能杀敌,力度适当,也能让基友的小伙伴感到开心。
贾氏、醋凤撕比,王基徒、诸葛琴魔反而观战,王司徒点评道:“琴魔,你有一个好基友。醋凤的实力在你我之间,甚至更胜我们。他的六脉基剑,神鬼莫测。”
诸葛琴魔笑道:“可不是吗,我是谁?我可是卧蛇岗的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