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相告,想要首先自己有个概念,也好提供更富有价值的建议。
“嗯,其实我这就要说到了,我们都知道他们当时是因为突然间气运衰败,本来如火如荼一般旺盛的运势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才让他们突然就从稳操胜券变作大败亏输,被人找到了那条密道,并且一路杀了进去,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却一直都让人感到莫名其妙,毕竟这个教派的气运主体都来自于那些被瘟疫夺走性命的可怜人,貌似就连米尔他们当年遇难的那场瘟疫,也是这帮邪教徒造成的,也不知道犹多少如尼采那么天资横溢的人都被其害死,如此来看积攒的命运之力强的简直难以置信,零星的行动根本不足以动摇这道最为关键的气运主体,而唯一可能关联到这道气运的,只有那两枚失踪的神格,或者说,应该是那枚瘟疫神格的失落应该就是这个邪教突然气运衰败的原因了——毕竟他们能够发家正是凭借四处散播瘟疫不是吗?而且这两枚神格据称在骑士团攻破地下神殿、那些邪教高层逃入秘道之前,就被几个死忠提前带走了,因此这里面的关键,或许就在这枚神格的下落上。”
说到这里,南希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将从别处听来的信息中最让她感到不解的部分。
“那些人离开时被利用过的下水道,貌似都被提前动过了手脚,很多岔路都被用炼金物品制造的填充物堵死了,很明显有人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和退路,并且在特意在这些通道中提前做好了准备引导他们向着某处而去,但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那些道路最后并非汇聚到一起、好方便被一网打尽,而是被分散开来,最后都在尽头被堵死了,但是却也有意外发生,有一条通路竟然意外连通了地下的暗河,还有一条则貌似因为设计埋伏者的失误,通往城外的道路并没有被堵死,而对于可以变身成老鼠的这帮邪教徒来说,只要有个足够大的缝隙就能够成功逃离——至于另外几条通路我们都派人沿途查看过,虽然最后找到了很多的尸体,但即使包括芭芭拉女巫在内的诸多擅长预言和占卜的巫师出手,也没能从那些尸体上推导出任何一枚神格的下落,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两枚神格应该都已经被成功运出了,或者说那个设计了这些埋伏的人也应该扑空了,那两枚神格应该还在那个邪教的手中,但若是如此的话,他们的气运就不会出现骤降,你帮我看看这里面是有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的?”
终于听完了南希所了解的全部情报后,就连蒂娜都陷入了沉思中,在细细思量了片刻后,她觉得这里面就算出了问题,多半也出在了那两条找到了通道离开的人身上,毕竟其他的占星师她不清楚实力如何,但是号称可以凭借一根头发就能把其人祖宗八代都给推导出来的芭芭拉女巫的实力还是值得信赖的,因此肯定是他们在安全离开了地下通路后,还是遇到了埋伏或是意外。
就在蒂娜暗自沉吟,揣测到底问题是出在了那条地下暗河还是那条通往城外的密道之中的时候,本就心中藏着许许多多秘密的南希,此刻一旦开了话头,根本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倾诉的念头。
轻轻叹了口气的少女,目光突然变得幽怨了起来,一股莫名的憔悴与悲伤的氛围在她的身边骤然涌现,甚至就算是蒂娜曾经见过的那些因异怪袭击而失去了家园,背井离乡、忍饥挨饿、朝不保夕的难民相较来说都差了些许——她给人感觉是如此的脆弱而无助,以至于让蒂娜也停止了进一步的思考,默默的来到她的身旁半抱着她消瘦的身躯,静静的听着自己妹妹的倾诉,安慰其疲惫而惶恐的心灵。
“其实,我知道那两枚封印有神格的水晶绝对出了问题了,因为,如今已经同我所预见到未来,已经截然不同!”
仿佛看到了本应发生未来的种种景象,再次在自己的面前重演一般,充满了仿佛已经烧成灰烬但是依旧余焰未灭的混沌情绪,诸如仇恨、恐惧、悲痛、愤怒、痛苦、悲伤等等纷繁错杂的情绪接连浮现难以言表,犹如借体重生的冤魂,即使是看到她目光之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些许微末情绪变化,都能让人不由得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这个神秘教派后来本来是得到了机会发展壮大起来的,不仅地下的突袭没有找到他们的密道,提前出逃的那些核心教徒也都保住了自己手中的神格水晶,而被诱饵引走的骑士团因为得到了两枚神格并击杀了教主玛塔的替身,因此也以为自己已经大功告成,结果没想到借机融合了三枚神格的玛塔随即变身成了一头仿佛神话传说中的传奇怪物,其所经过之处瘟疫和鼠祸便即四下蔓延无法阻挡,先是让这座边境堡垒城市的防守力量元气大伤,周围的村镇十室九空,虽然最后那头怪物最后被几位传奇英雄联手击杀,但是在那之前,来自西面荒原的蛮族、以及从北方山脉之中钻出来的异怪也趁此机会入侵王国腹地,再加上那些年还持续大旱,原本国内颇为脆弱的农业随即大规模减产,偏偏东南面原始森林之中的精灵们也在那个时候闹出了问题,同从幽暗地域打上来的黑暗精灵杀成了一团,结果那附近的商道全都受到了影响,南方人类王国的物资和粮食无法运到北方支撑战争的消耗,最后整个国家都因此陷入了动荡之中,后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