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偷眼打量一下乔通判,发现,他也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大伯。
心里暗道:看来,大伯这是瞒着通判的。
刘睿心里就有了主张,望着大伯嬉笑:
“侄儿得到的东西,是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道梦里传授的,是不是先祖,晚辈也不知道,但大家都这样想,侄儿也就认为是了。
就算是先祖诚意伯传授的,大概先祖也不想把这东西传给大伯那里的,不然为什么偏偏找上我这个不争气的侄儿?
先祖也没有吩咐,叫侄儿把得到的东西交给沙河刘家,所以,晚辈放肆了,这件事绝对不行。”
本来,刘睿为了能把前世的理念在这个年代传播出去,根本就没有保密的意思,但大伯咄咄逼人,对自己死不放过,就由不得自己心里来气,我可以传给任何人,唯独就不给沙河刘家
大伯被噎的老脸通红,指着刘睿喊着:“你胡说!先祖如何吩咐的只有你自己知道,自然在这里可以信口开河!
当时,你是沙河刘家的嫡亲长子,是刘家宗族延续的正宗后代,先祖自然把东西传授给你。
但是你自己荒唐,违背了刘家的家法,被逐出了家门,如今,你已经是和沙河刘家没有任何的给你关系,根本就没有资格再留着先祖的东西。”
刘睿只是对着大伯冷笑:“可以啊,只要先祖诚意伯发话,侄儿就一定照办,有能儿大伯就把先祖诚意伯请来,嘿嘿,不多说诚意伯成仙了吗,仙人吗,自然神通广大,一定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的。”
大伯彻底无话可说,只好求救的望向了镇抚。
黄镇抚大咧咧的来到刘睿面前,拍拍刘睿得脑袋: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般生分,我想,诚意伯把东西传给你,自然希望沙河刘家兴旺,怎说都是诚意伯的后代,自己人闹成这样,岂不是叫外人看着笑话?
这样吧,睿哥儿你把东西写出一份,交给你大伯,你自己也可以继续使用诚意伯的东西,大家你好我好就大家都好,不然,你大伯真的要告到镇抚司,伯伯我秉公受理,你就什么也留不下了。”
乔通判也说话了:“镇抚大人这个和事老做的不错,我说睿儿,这样子或许是一条和解的法子。”
刘睿心里明白,要真是拧了镇抚和乔通判,就等于把都司衙门还有当年诚意伯留下的四家渊源都得罪了,自己在卫城甚至永平府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也罢,反正今后自己要对外传授这些东西,刘家和都司衙门早晚也都会知道的。
刘睿给乔通判和黄镇抚行礼:“既然二位大人如此吩咐,晚辈自然照办,只有一个条件,大伯要当着沙河刘家所有人还有卫城的人,给我母子恢复名誉!
我刘睿自有本事,也不稀罕沙河刘家的财产和六品驿丞的身份,只要一个说法,请二位大人做主。”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我说刘驿丞,既然睿哥儿也不想夺回刘家的财产和官身,你还能得到先祖的东西,何乐而不为?”乔通判立刻问大伯。
大伯在沉吟着,不想这时候从外面冲进来一女人,一副混血儿模样,一看就是自己的大娘。
大娘进来对着大伯喊着:“绝不能答应!祸端是刘睿他母子自己闯出来的,我们如果认错,给他恢复名誉,不等于咱们欺骗了上天还有朝廷?亏了良心,更是违背了先祖诚意伯留下的家法遗训!”
然后对着黄镇抚说道:“我们沙河刘家决定,请镇抚司秉公办案,如果镇抚司不给个说法,我刘家就告到州府京城,无论是国法家法,我刘家都站着理,到哪里都问心无愧!”
黄镇抚心里恼怒,但有把柄在这女人手里掐着,更不敢得罪这个女人,只好对着刘睿说道:“既然如此,你就等着被镇抚司传讯吧。”
乔通判也是看了看刘睿,又瞧瞧那个女人,叹口气,拉着刘睿就出了百花楼,分手的时候,耳语:“你暂且先忍着,事情会有变故的。”
心道:那个五绝仙子的计划马上要运作了,这时候示弱,叫这些人疯狂,本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这种秘密的事情,干系着众人的身家性命,却没有必要叫这个性子鲁莽的刘睿知道。
卓然和平儿来到身边,卓然安慰道:“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事情会有好转的,睿哥儿放心,愚兄绝不会眼看着你被刘家和镇抚司随便凌辱的。”
心里也是和乔通判一般的心思,妹子也吩咐了,一定要瞒着刘睿,一定要把刘睿逼入绝境,才会出手。
平儿却四六不管,拉着刘睿喊着:“师傅哥哥别怕,明儿就跟着徒儿进总兵府,就不出来,看他们都司衙门的人可有胆子闯进总兵府抓人!”
刘睿淡淡的一笑:“既然都知道师傅得到了先祖诚意伯的本事,师傅又岂能给先祖丢脸,放心,师傅不用总兵府撑腰,一定能自己解决这个事情的。”
卓然来回打量着刘睿好一会,也跟着笑道:“是啊,都说,诚意伯乃当世张良,运筹帷幄之中,无所不能,愚兄倒是真的很期待,睿哥儿会带给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