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敲的噼啪响的时候,已经进了子时了。
刘睿二哥虽然躺下来,但都趴在被窝里,说着话儿。
刘睿想知道的很多,而二哥也新奇刘睿得变化,相互间的话题自然不少。
“明儿哥哥叫随从回永平府一下,把哥哥历年积攒的八股范文都给三弟拿来,左右就有四个月的时间,三弟可要抓紧,弄好了,三弟要真是幸运,过了县试,咱哥俩还能同时去博乡试,进士不敢说,但弄个举人之身,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二哥家里,历代都有中举的,父亲就是三甲赐进士出身,家学渊源的,中个举人很正常,进士也不是奢望。
“但愿吧,三弟对四书五经没用心读过,更对八股文一窍不通,博县试不过是赶鸭子上架,成不成也要拼一次,好歹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交代,呵呵,怕是过不了县试,慧儿的父母依然会阻挠我们俩的婚事的。”
“那就马上塌下心来读书,凭三弟的聪明,还有诚意伯留下的阴泽,应该不是困难的事,实在不行,二哥在府城活动一下,怎的也要给三弟谋一个出身,不然,慧儿的家里这一关还真的不好过。”
外面大门被敲的叮叮当当,刘强披着衣服,在堂地喊着:“是总旗,说是总兵府老祖宗心跳病发作,叫睿哥儿马上去一下。”
哦,总兵府如何知道自己会有办法救治老祖宗?
好在,早些天自己一听到老祖宗这个病,私下里吩咐刘强就做了准备。
叫刘强把救急丹的盒子拿给自己,刘睿穿戴好就出了屋子。
跟在总旗身后的是管家,生硬古板的老脸倒是有了几分笑意:
“大半夜的折腾睿哥儿,老朽心里不落忍,但也没法子,谁叫睿哥儿得了诚意伯的本事,嘿嘿,只要真的治好了老祖宗,军门大老爷是不吝赏赐的。”
刘睿呵呵:“没啥,能为老祖宗和军门尽点心,也是在下的缘分,但愿能出上力。”
至于外面对自己得到诚意伯的神授,刘睿不置可否,总算对自己的事情有个交代,顶着诚意伯的帽子,很多新奇的东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鼓捣了。
不然,还真的麻烦,这年代,圣人之学是一切,所有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被看做奇淫技巧,歪门邪道。
被带进老祖宗的屋子,看见卓然迎了出来,心里就明白了,是这家伙鼓捣军门把自己弄来的。
总兵看见刘睿,亟不可待的喊着:“快动手,只要你救治了娘亲,爷爷我绝对给你赏赐,绝不吝啬!”
刘睿匆匆的给总兵行个礼,就来到老祖宗床前,看见老祖宗被两个丫鬟扶着,侧翼在软榻上,脸色衰败,竟然在额头显出一些灰瘢。
呼吸若有若无,却出现了失去生机的瘢痕,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卓然附耳:“是愚兄用正一道的内息给陆老夫人吊住了这口气,不然早就咽气了,不知道,诚意伯可否留下救治心跳病的良药?”
刘睿心里暗笑:如今,在世人眼里,诚意伯已经被神话的无所不能了。
刘睿点头:“不错,在下这里是有救急丹,是按照祖宗留下的秘方制作的,应该能压制舒缓心跳病,但也不能彻底治愈。”
说着,吩咐一个丫鬟端来一碗温水,打开装着救急丹的盒子,拿出一粒。
为了神秘,达到更大的效果,刘睿把制作的救急丹还加上了一些配料,看着红彤彤的像个神丹。
身后,总兵狐疑的打量着救急丹:“这东西真是诚意伯留下的神丹?是不是、、、、。”
老祖宗可是二品诰命夫人的身份,没有来路的东西如何能给她服用。
刘睿点点头,马上举起那粒救急丹,自己吞了进去,然后才笑道:“高门大户自然讲究多多,晚辈这就当做试药了。”
不但是皇帝,就是有些贵人,吃东西都要下人先尝尝是否安全的。
小一会儿,看着刘睿没啥事,总兵才点头,示意丫鬟用温水把救急丹给老祖宗服用了。
然后,就围着老祖宗的左右来回溜达,显然很心急自己的母亲。
卓然在一旁耳语:“徐家这一脉之所以能起来,多是母族帮衬的结果,所以,在徐家夫人的地位一向很高,军门更是孝顺,对老夫人几乎言听计从的。”
刘睿默默点头:也正常,当年,徐达抽身而去,之后徐家借朱元璋残杀功臣的光,也没有逃过那场劫难,留在这里的一脉,基本是靠着母族撑着的。
不一会儿,老祖宗忽然长长的出口气,大声喊了一句:“憋死老身了!”
然后,就自己坐了起来,看着卓然,和蔼的一笑:“老身这一次没有被阎王爷请去,怕又是卓然的功劳,老身这里有礼了。”
总兵噗通就跪倒在母亲面前,激动地抓着母亲的手呜咽着:“天可怜见,娘亲竟然好了,可把儿子吓死了。”
一旁,卓然指着刘睿:“这是刘睿,诚意伯的后人,就是他用诚意伯留下的神丹,救好老妇人的,侄儿可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