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繁荣娼盛,花楼成为文人墨客向往留恋之地,甚至可以说,正是这种繁荣娼盛,创造了两宋灿烂的诗词文化。
大明文风虽然比不得两宋,但更加古板刻薄的伦理理念,把家庭妇女牢牢地束缚在三从四德的架子上。
女子无才便是德,纵然是大家闺秀,高门女儿也很少精通琴棋书画的,所学的知识,能够相夫课子就足够了。
而那些欢场女儿,为了讨好客人,却是从小百般的训练各种技艺,甚至有的都胜过很多当世名流!
那五绝仙子岂不就是其中的翘楚人物!
文人墨客在家里享受不到和美人儿谈诗伦琴的风流,自然就云集花楼,留恋美色的同时,享受着醉酒高歌的逍遥。
花魁和诗词名家是相辅相成的一对儿欢喜冤家。
很多花魁需要名流给她的歌舞做出名诗佳句,也好出名,而名家想要自己的诗词闻名于世,也需要行首花魁的传播。
五绝仙子向自己求诗,似乎可以理解,但叫自己解答方程式,却是什么意思?
考察自己的数学水平?
自己和她素未谋面,之前的刘睿更是大字不识几个,自己穿越换了魂儿乃绝世秘密,这个姑娘却如何知道自己有这个本领?
刘睿冷眼瞧着卓然,看他一脸的希冀,心里恍然有所醒悟。
那刘伯温号称当世张良,运筹帷幄计谋无双,更是明初三大诗文名家之一。
这是考究自己是否得到了刘伯温的绝技?
两世为人,刘睿可没有刘伯温那种隐士的觉悟,在大明有一番作为是自己的梦想,既然有人给自己创造出名的几乎,自然不会放过。
刘睿淡淡一笑:“冰冰,快笔墨伺候,爱哥哥今天要露一手给大家看看。”
冰冰呀的一声,才要去刘睿得房间去东西,那张慧而却先一步下了炕,从管家手里拿过笔墨纸砚,笑道:
“这里有现成的,表姐这里亲自给表弟研磨!从来都知道,表弟习武是个好胚子,却没想到还能精通诗词算术,表姐拭目以待。”
管家当时逼着刘睿写退婚书,自然准备着笔墨纸砚的。
刘睿心里呵呵,先拿过那张写着七节方程式的纸张,眼睛扫了一下,暗笑:不过是州府征税的一个分配算术问题罢了。
要知道,征税有夏税秋税,征收的东西五花八门,尤其是夏税,粮食没下来,征收的都是根据当地的所产,有的是丝绸,有的是水果蔬菜木材木炭甚至草料,这些都要和当时的通钞核对出数目。
刘睿拿着毛笔,哗哗就开始列方程式,然后归列成矩阵,几个转换之后,七个结果就出来了。
刘睿把结果写在下面,一抬眼,看见所有人都把眼睛夸张成牛眼睛,盯着自己写的东西!
尤其是张慧,激动的研磨的手儿都开始颤抖!
卓然一把抢过,惊叫一声:
“天爷爷!才几息的功夫,睿哥儿就解出了答案!要知道,就连五绝仙子也都用了两天!还有这上面有的鬼画符都是什么东西,却能叫你这样快的算出结果?”
刘睿苦笑:“就是西方的字母,我这里借用作为计算符号,这样计算起来方便。”
五百年的差距啊,这年代,计算方程式依然是用心术,最多算筹帮忙,要解出七节方程式,两天还算快的。
卓然急忙把答案的纸张藏了起来,对着刘睿还喊着:“快些诗词,真是期待啊,睿哥儿不知道还会给在下多少惊喜!”
刘睿拿过另外一张字,根本就没有考虑,就开始写了。
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写完后,又觉得不尽兴,就在下面又写了一段,题为:雪后问花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乔峰张慧还有卓然都醉了,嘴里重复着诗句:
“犹有花枝俏!活灵活现,尤显梅花的俏丽。”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更是突出了梅花孤高于事的本性,不和百花争春,只在冰雪中傲立,看来睿哥儿心底高洁,借诗言志啊。”
乔峰拍打着刘睿:“三弟把二哥震晕了,天爷爷,人家才高八斗的曹植,还需要走七步才能成诗,好家伙,三弟呼吸之间就接连写出两首,这还是我那个三弟刘睿吗?”
刘睿心里呵呵:自然不是,也不知道原来的那个刘睿得魂儿被自己挤到哪里去了。
和二哥说完话,回身一看,却已经没有了卓然的影子。
“哦,卓然兄咋的不见了?”
冰冰一旁望着门外:“那位漂亮的哥哥好厉害,会飞啊,嗖的一下子就飞出了好远,然后就看不见了。”
这是急着给五绝仙子送东西去了,还真急啊。
刘睿就觉得腰间痛了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