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男的大概二十出头,长得方脸剑眉,文质彬彬,举止间也是文雅有礼,穿着秀才的服饰,正是永平府通判的独生子,自己的拜把子二哥乔峰!
女的大概十七八,虽然轻纱遮面,但也能依稀看出很有姿色,举止间更是大家闺秀的做派,却是永平府同知的千金张慧,自己的未婚妻,也是正要退婚成为二哥的妻子的那个姑娘。
可是,听二哥的话语,好像还要阻止管家逼着刘睿退婚!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管家能来这里,一定是同知的安排,咋的前脚管家来了,后手同知就后悔了,还把他的千金派来了。
这年代,大家闺秀很少这般冒失的,更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未婚夫家里。
整件事都透着古怪的味道!
乔峰拉着刘睿奔着东屋走去,耳语:“这件事来的突然,表妹亲自来也是不得已,二哥这就给三弟一个说法。”
说着,就进了东屋里面的套间。
乔峰看着刘睿说道:“咱四家的情况,三弟自然心知肚明,之前几家都受到了锦衣卫的吩咐,叫咱们不要干涉你父亲的事情,所在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情况。
张家想退婚,逼着二哥娶表妹,可是多年来一直如此的,如今看着三弟失去了家业,才才决心退婚的,二哥为了阻止这门亲事,亏了咱们的兄弟情义,就和家里闹翻了,都混在百花楼不回家有几个月了。”
刘睿对乔峰行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做到这般,二哥已经是仁至义尽,三弟只有感谢。
至于表妹慧儿,自小和二哥青梅竹马,却是三弟耽误了你们的好事,如今也是正好,三弟对这门亲事根本不愿意,就此成全了二哥和慧儿,也算对得起咱们兄弟的之情了。”
乔峰变色:“你这般,岂不是陷二哥于不仁不义之地!再有,你父亲这件事,如今却有了眉目,你和表妹的亲事自然按照约定,等你父亲洗脱了冤情,你二人马上就成亲!”
这才是自己最关心的,刘睿忘情的抓住二哥的说追问:“你说我父亲的事情有了眉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峰古怪的望着刘睿,神秘的一笑:“这个变故的来源就是三弟的安排,知道吗?昨天我和父亲还有姨夫陪着钦差大人到百花楼领教五绝仙女的神技,却发生了意外的变故,呵呵,却也有趣。”
“说说看,倒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二哥摇摇头:“二哥好歹圣人子弟,不好背后说别人的闲话,至于发生了什么,就请当事人亲自和三弟解说。”
二哥对着外面一摆手,就看见,范平和假书生灰溜溜一脸尴尬的跟着冰冰进来了。
范平扭扭捏捏的才要说什么,那假书生却上前给刘睿行礼。
“一人做事一人当,祸是在下闯出来了,有什么惩罚,就叫咱假书生一个人担待。”
刘睿拍拍假书生安慰道:“这不都好好的吗?两位大哥古道侠长,不辞辛苦的跑到永平府为兄弟奔波,这份情谊比什么都重要,无论是发生了什么,兄弟都不是在意的。”
不管发生了什么,毕竟二人见到了二哥,听二哥刚才的话语,要范平带去的东西已经到了二哥手上,加上二哥刚才提到的钦差大人,还有父亲的事情有了眉目。
这般看来,自己的一番算计终于有了结果,还能怪罪范平和假书生什么?
但假书生依然把昨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当时,通判府根本不叫二人进去,为了能找到在百花楼的乔峰,二人熬到晚上,才混进了百花楼正厅。
要知道,欢场这种地方,都是天黑了才热闹,白天却是消停。
每天行首花魁的表演也都安排在晚上。
轮到五绝仙子如烟姑娘表演琴艺,看着如烟姑娘绝世的美艳、风情万种的神态,加上技惊四座的琴艺表演,整个大厅都开始疯狂,人们纷纷拿起身边桌子上的鲜花,抛向舞台上表演的五绝仙子。
这个假书生号称欢场熟客,更是被五绝仙子迷得五迷三道,也就学着别人仍起了鲜花!
而且是没完没了!
没想到,等仙子表演完了,小二过来了,对着假书生客气的点头哈腰:“这位先生一共抛了一百三十束鲜花,每束鲜花十两白银,请先生到前台结账!”
无论是范平还是假书生,一听到这话儿,顿时两眼泛白,身子发慌,都噗通瘫软在地上!
一千三百两雪花花的银子,就是把二人的家业卖了也弄不出这多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