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人发疯了,快来人绑了砍了这混蛋!”
那些总兵府的人依然笑呵呵看热闹,小家伙欢喜无限,拉着刘睿紧着亲热:“大个子,你用的是什么功夫?教教我好吗?”
刘睿拍拍小家伙的脑袋,笑道:“要想学功夫,小军门这就马上去求你的祖奶奶,叫她老人家给在下求情就是,不然,我马上就会被你的爷爷帮了军法处置,如何还能教你?”
心道:或许不至于这么凄惨,但先把后路准备好了才是万无一失。
小家伙才要吹牛,就看见三管家果然带着几个军士奔着这里赶来了。
也不墨迹,指着刘睿就喊着:“绑了!就绑到教练场的柱子上,叫这个混蛋好好享受一下瑞雪的滋味!奶奶的!竟然大闹军门的寿宴,活的不耐烦了!”
“你别怕,我这就去求祖奶奶!”
小家伙也知道爷爷的脾气,自己上去怕是挡不住管家帮人,果然匆匆忙忙的奔着后宅而去。
女人是上不得席面的,军门的寿宴在后宅也摆了十几桌,都是总兵府的女眷还有来祝寿带来的女眷。
教练场两侧有二十几个大柱子,那是用来处罚犯了军法的官兵,还有被军法处决挂在上面示众的。
可怜的刘睿小一会就被绑在了一根儿柱子上面,大概三米多高,身边是缤纷白雪飘飘。
心里不由苦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赌是否玩火玩大了,要是判断失误,被绑在这里冻上一夜,然后一顿军棍,才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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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府在山海卫西偏南,百里左右,就是前世的卢龙县。
永平府直隶京师,下辖一州、四县、一卫城山海卫。
因为直隶的缘故,州府府君是从三品的文职,这年代,文人的地位大概和武将相仿,去管山海卫的一群武将算是笑话。
不说总兵府,就是卫城的掌印都司都是三品身份的。
范平也正是在这一天赶到了永平府,等到了通判府的门前,大概巳时中刻。
门前,一个门房正无聊的躲在门楼下避着雪,一边磕着瓜子。
范平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山海卫社驿站的刘睿给通判大人请安,委托在下给大人送来这些海鲜,请这位小爷进去通报!”
范平心里胆突突,这番做作都是假书生教给自己的,也不知道能否过了这个门房的一关。
那门房不屑的瞥了范平一眼,看见穿戴寒掺,不过一个乡下汉子,就先有了几分藐视。
“我家大人正忙着招待京城里来的贵客,可没时间搭理杂事,你把东西放在这里,等有机会我和管家打个招呼就是了。”
说着,就闭上眼睛,依然乐悠悠的磕着他的瓜子,对范平根本就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