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竟然祸乱朝堂不成!还不跪下!”
刘睿把刘山吧嗒仍在地上,普通跪下:“怎说?在下的父亲也是六品的都司衙门一脉,也为都司衙门有过苦劳,如今,父亲待罪,难道都司衙门和镇抚司就没有个说法吗?难道就不知道会有鱼死网破的结局吗?”
刘睿倒不是一味胡来,知道这件事牵扯极大,上面这些人会有很多顾忌。
自己一定要趁机闹出事情,在卫城惹出风动,不然哑闷着忍了就会被他们算计死都没处伸冤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刘睿赌的就是都司衙门的人不敢把事情弄大。
师爷一拍惊堂木:“大胆!竟然诽谤官府!要不是念在你父亲是都司衙门一脉,你母子还有刘家也都是死牢里等死了,如何还会在这里胡作非为!
念在你年少无知,心急父亲的事情,都司衙门也算网开一面,不追究你今天祸乱公堂的事情。
至于那秘方,镇抚司马上立案,尽快调查此事,到时候一定会给你母子一个说法的!回去好生在家里反省,决不许闹出事端,不然王法无情,再也不会饶过!“
威武!
两侧皂吏点着水火棍,喊着堂号,把刘睿赶出了镇抚司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