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懂礼节,没大没小不知分寸的。”
感情,口齿不利落还是遗传。
丫头红着脸,低着头狠狠地瞪了刘睿一眼,却不敢再凑到刘睿一旁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刘睿跟着范平到了海边。
有个渔民下海提起地龙,拎上岸,众人看见里面有鱼有虾还有海参海螺,都兴奋不已:“果然不错,是个好法子,这样到了冬天也一样有进项了。”
有进项就能过个好年,渔民都感激的给刘睿行礼,刘睿依然规矩的回礼:“大家相互帮衬,没有谢不谢的。”
自己开小吃,没有不漏风的墙,到时候这多渔民知道自己是用从他们手里得到的虾爬子做的,自然会有想法,刘睿传授给他们地龙的技术,也算是报答,同是也封住了他们的嘴巴。
回到家,伯伯依然要忙着挖地窖,刘强负责才买,母亲和伯母则是处理虾爬子。
一车子虾爬子去皮,很麻烦,两个女人根本忙不开。
“要不雇佣几个人吧,过几天开张,反正也人手不够。”
刘睿望着母亲感慨,本是主子娇生惯养惯了,根本做不了多少劳作的事情。
伯母点头:“是啊,反正是农闲,都闲在家里没啥事,干脆,我叫乡下的妹子强儿他小姨一家过来帮忙,也不用给工钱,一天管两顿饭就乐不得的了。”
刘睿笑道:“不,工钱一定给的,不但他们,就是伯父伯母也有工钱,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可不是黑心的地主恶霸刘文彩。”
伯母把嘴巴夸张成牛嘴巴:“什么?我们还有工钱?听着真新鲜,咋的?把我们当做外人咋的?”竟然很委屈的样子。
母亲瞪了刘睿一眼:“咱们和你伯父一家几辈子的交情了,虽然明面上是主仆,但处的一家人一样,睿儿你可别瞎说。”
刘睿叹口气:有些人你不想剥削他都不行啊。
“也罢,就算你们股份,到时候跟着分成就是了。”
第二日,果然从乡下来了一家子四口,一起跟着忙活,到是解决了问题,这一天中午,伯伯从海边回来,车上还多了一些新鲜的海鲜。
“那些渔民送的,不要人家还生气,说是睿哥儿是他们全渔村的恩人,这份孝敬每天都有的,知道吗,如今他们整个村子都在下地龙,收获真的很不错。还说,等过大年请睿哥儿到渔村轮流吃酒。”
这就是念性,那些渔民也真客气,他们收入改善了,自己也跟着高兴,最少不用担心日后出问题了。
说着话,就看见范平拉着丫头过来给刘睿行礼:“听刘大哥说,公子身边的丫鬟出了事,主母和公子没人伺候,愚兄就把癞蛤蟆,哦,如今叫冰冰带来了,这丫头长得还算出息,也有眼睛件,公子若不嫌弃,就把丫头留在身边伺候吧。”
说着眼巴巴的看着刘睿,唯恐刘睿说个不字。
据一个尼姑说,丫头天生媚骨,穷渔村养不大养不周全的,只有跟了贵人才能保住一生平稳。
在范平眼里,刘睿有涵养有身份还对穷人客气,尤其是对丫头很喜欢,自然成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