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个简直是胜之不武啊,但好歹把老张的十五两赢回来才是真的。
刘睿为难状,看了看手里的银子:“也罢,反正是赢来的,输了也不可惜,但说好了,就下一局!“
能在这里开棋社,背景不知深浅但有根基是真的,刘睿可不想一下子得罪了对方。
那青年矜持淡淡一笑:“凭你的银子也只能下一局的。”
这家伙大概接近业余一段水平,自己让他三子或许还有一下,为了不显眼,依然有惊无险的赢了他三目半。
这时候已经小半夜了,外面打惊的更夫已经敲着梆子。
刘睿想离开了,那青年不甘心:“再来一局!我用四十两赌!”
却见一个同样装束的青年在他耳边耳语的几句,这青年就跟着那人离开了。
刘睿拿着赢来的三十五两就带着刘强离开了棋社。
有了这个本钱,不弄门面摆个摊子应该足够了。
出了棋社,刘强屁颠跟着:“好睿哥儿,啥时候有了这个本事,有了这些本钱,把买卖开起来,没多久还真能筹够救老爷的银子了。”
父亲的案子已经被山海卫和永平府都定了案,如今报到刑部等着批文,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年关的时候被处斩,时间很紧迫。
却不知,在棋社,那个输棋的青年正老大不愿意的和师傅抱怨:“师傅,才刚徒儿大意,竟然输给了那个混混,真给师傅丢人了,正准备加倍赢回来,咋的师傅却不叫徒儿下了?”
馆主叹口气:“那是个扮猪吃虎的主,你看看这里,他明明可以把这块棋全部吃掉,那样你就早输了,可偏偏就看不见?”
桌子上摆着棋盘,正是才刚那盘棋。
青年看着师傅指的地方,顿时一身冷汗:“是啊,当时我也觉得这里有问题,可全局落后就去拼命了,那家伙到最后也没有在这里动手,大概也不过如此,棋力一般得很。”
师傅古怪的瞪了青年一眼:“这个人的棋力最少在你之上,却凭空出现,这难道不是问题?”
青年一惊:“难道是天下棋社的人?可听说,为了在今年军门寿宴上为了和咱们争锋,特意在外地请了高手,难道、、、?不会吧?”
师傅点点头:“不管是不是都要小心,军门今年六十大寿,特意叫这里的两个棋社各出高手在寿宴当场对决助兴,这可是关系着两家的生死存亡,对方为了压制咱们,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马上安排人仔细调查一下这个人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