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镇上聚集不少门派,夜不欢除了去拜访他们,也偶尔会去飞龙观里打探消息。可巧的是,有一次竟然被她打探到了有关李元福的消息。那天夜不欢夜探道观,听到了两个道士的谈话。
“师兄,你知道吗,咱们的师父是当今龙虎观掌教的大师兄呢!”
“是吗?那咱们的师父可真厉害啊!”
“那当然!要不我能让家父托关系拜入师父门下吗?”
“是啊,是啊,我也是费尽周折,花了好多银子才拜了师的。咱们师父收徒极严,没有天赋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收的。”
“对啊。不过,若不是掌教师叔不收弟子的话,凭我的条件,绝对不会是退而求其次地拜入欧阳真人门下的。”
“师兄此言差已,咱们从入门至今,还从未见过那位掌教师叔呢,何谈拜师之说呢?”
“也是,据说这位掌教师叔正在闭关,开观大典之日就是他出关之时啊。”
“我也听说了,确有此事。哎呀,真的想一睹真容呐!”
“呵呵,师弟,那你想不想现在就见呢?”
“什么,现在?师兄莫要耍笑于我,真的能见到吗?”
“瞧你说得哪里话来!师兄怎么会骗你呢?不过,我也不能保证真的可以见到。我只是偶然得知一个地方,是本教的禁地,闲人免进,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师兄此话当真?”
“当真!”
“好,只要师兄肯带我去,我必定有重谢。哪怕见不到,也是值了!”
“师弟不必如此,咱们两个还需要谈谢吗?这样吧,明日五更天,咱们就去禁地。”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夜不欢一夜未归,只等着跟踪这两个小道士去师门禁地。果不其然,五更天刚到,两个小道士就鬼鬼祟祟出了道观。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李元福所占那个石洞对面的一处秘林里。夜不欢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静观其变。
岳旭华果然有些头脑,李元福这个石洞如今大变其貌,各种物品陈设一应具全,还进行了扩建。洞口也仿照洪福洞的样子雕刻了门匾,上书“元福居”,十分儒雅。李元福本不想这么弄,岳旭华却三番五次地央求。说什么龙虎观如今名扬天下,做什么事都不能让人家小瞧,凡事都要高人一等。这个石洞不仅是李元福的旧居,还是龙虎观的圣地,是要让别人参拜的。李元福争不过,只好答应了。也别说,经岳旭华这么一折腾,确实是旧貌换新颜,既气派又舒适。李元福住的舒服,就由着岳旭华随便怎么做了。他这几日里主要还是安心修炼,一般不在这里,因为太吵了。
两个小道士两眼死死盯着洞口出出入入的人,想要认出哪一个是掌教师叔。结果不言而喻,当然是没看到了。时间不早,两人急匆匆赶回道观做早课去了。而夜不欢一直守到入夜,也是一样的结果。
回到客栈后,夜不欢为此很恼火,叫来师妹一番唠叨。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叶子自此用上了心,经常会跑去元福居对面的秘林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每天都是从日出等到日落,风雨无阻,从未间断。真可谓情深意切,如痴如醉。可是,偏偏这份痴情迟迟等不来心上人。一颗火热的心,就快要熬得冰凉了。
随着大典之日临近,龙虎山上愈发的热闹了起来。唯独此处仍旧平静至极,似是完全与外界隔绝了一般。当然,这是李元福的要求。一方面,多年的修行让他习惯了冷寂。另一方面,说不定那一天太白仙人就会回来,到时候不好交代。这份平静就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刺进了叶子的心头,留下了无法愈合的伤口。
其实,李元福早就发现了叶子。或者说,方圆百十里之内的动静,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发现。之前的两个小道士和夜不欢的行踪,都没有逃过他的敏觉。还有一件事是叶子不知道的,元福居几乎从未间断过暗访之人。每一个人都对李元福极其好奇,想方设法要得到一些真是内幕。所以,从第一个人来元福居起,李元福就突然避而不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凭添了几分神秘感。对于叶子,李元福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他也感觉到了叶子的痴痴真情,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
明天就是龙虎观的开观大典,所有参加大典的门派都集中在了飞龙镇上。当天晚上,在同福寺木仓法师的召集下,各门派齐聚飞龙客栈,谈论开观大典事宜。
人员到齐之后,木仓法师首先发言。
“各位道友,承蒙赏光参加这个临时集会。我木仓代表同福寺想说几句话,说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这次的请柬之上署名龙虎山龙虎观掌教李元福,还有卧虎山昆仑真人门下大弟子岳旭华的玉印。想必大家都知道,龙虎山是由飞龙山改名而来,龙虎观就是飞龙观改建而成,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这背后的事实是飞龙观一门就此被灭门。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发生,每个人心里都是惊讶之情。我们还依稀记得前几日里,卧虎山被飞龙观夷为平地。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且不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