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来自休戈的威压,金色、白色、绿色、紫色、蓝色,有斗气、有魔法屏障,陡然间从五人身上炸开,六种斗气和魔法不停地在空中激烈的碰撞,难分上下。
猛然间,休戈拔出巨剑大喝一声“杀伐!”,红色斗气暴涨,将五人推开,就在五人被推开在空中的时候,休戈半曲双腿,右脚蹬地,犹如炮弹一般将自己射出,冲向飞在半空的达根,达根似乎有感觉似得在空中提起战斧迎上休戈的巨剑,“乒…噗…砰”空中鲜血四溅,两人重重的落在地上,休戈单手握剑半跪,一手擦拭着嘴角的血液,胸前的铠甲又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而达根的战斧已经被截成了两半,右手捂着不断喷血的左肩,他的左臂已经被齐齐削下,鲜血不断地的被白色的雪地所吞噬,就像是美丽的花朵绽放在纯洁的雪地一般。
“我们在天上的奇迹之神,愿人人都沐浴在您的圣光之下。愿你的旨意行走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将眼前之人已经迷茫的双眼收回吧!”就在两人落地的一瞬间,梅瑞迪亚开始吟唱法术,而一旁的马拉斯凯也挥舞着法杖,将束缚诅咒种在休戈的腿上,埃巴站在达根身前横握战锤,波耶西亚消失在雪地中,伺机而动准备着致命一击。
休戈半跪着一动也不能动,身上不断地吞吐着血红色的光芒,这是斗气极不稳定的特征。就在吟唱完毕的那一刻,休戈惨叫一声,双眼爆开,埃巴伺机上前一锤砸在休戈的胸口,波耶西亚的双刃出现在休戈的喉咙处,狠狠的割了下去,鲜血从休戈的喉咙处狂奔而出,洒在纯净的雪地上。
血融化着雪,雪凝结着血,随着休戈的身体倒在地上,一切都归于平静,在不久的将来,地东半岛依旧是这个世界最纯净的孩子,而一代大帝休戈主宰大陆的时代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被人们所遗忘。
就在休戈死亡的那一瞬间,在极北城通往阿文图拉的林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嘭…”赶车的年轻人突然拉停了疾驰的马车,摔倒在了泥泞的道路上,颤抖的双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已经碎裂的灵魂石,跪在地下,双眼流出了泪水。
“艾兰德,走吧,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这一切所有人都能预料到,不是吗?我们要做的还很多!”马车后面传来了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却也带着些许的颤抖。
被叫做艾兰德的青年小心翼翼的将灵魂石放进了口袋,双眼已近通红,泪水就像是不听话的孩子,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在布满灰尘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痕迹。
马车内的女孩看了看身前一口奇特材质的箱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从后面温柔的抱住了不断抽泣的艾兰德。
“卢娜,你先走吧,我要回去找老师!”被抱住的艾兰德就像一个小孩,哭的更加厉害了,甩开了卢娜的双手,从马车后面抽出一杆银白色的魔杖,准备去解开一匹马。
卢娜上前一把抓住艾兰德的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的大男孩:“站住!你疯了吗?你想让老师的死变得毫无意义吗?你想让我一个人去做老师嘱咐的事情吗?你答应老师的一切都忘记了吗?你想让整个大陆陷入到不可挽救的危机当中吗?”
艾兰德怔怔的望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女孩,紧握着缰绳的手慢慢松开来,眼神慢慢迷离,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艾兰德大哥,对不起了,可…可是你不能走,哪怕…也许我们无法承担。”苦笑一声,女孩摘下硕大的巫师帽,可以看出如果没有那条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锁骨处的疤痕,真是一个完美的面庞。女孩用尽全身力气,将沉睡的艾兰德拖进车厢,把头发挽了起来,坚毅的看着前方的路,上马,继续向前方的村落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