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伏羲捂手轻咳两声打断,用眼神的余光止住。
微驼的老者声音低了下去,被眼皮垂下的眸子里,一团褐色的火焰遮掩不住。
苏青再次微微歉身,说道:“小生实不知犯了名讳,多有歉意。”
伏灼不知发生了什么,睁着眼睛扑朔迷离地四处望着。老者捏紧的拳头微微发颤,挂在肩背上的麻袍不停地颤抖,他的头低了下去,垂下的白发将面额遮掩,那两双沧桑的眼睛,褐色的火焰忽而化成黑色的墨水,像在纸上泛开。
伏羲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回到马车里寻找。
苏青看着他,还是那么平静,那水那样平静。
“你,有病。”
老者低着头没有动,伏羲慌忙地翻着马车,伏灼不知所措地抓挠着头毛。
苏青静静地看着。
他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老妇人穿着木鞋,在地上拖沓的声音很响,她只是睥了一眼,慢慢地,很温和的在水缸里舀起一瓢水。
水,是死水,上面还有绿叶。
她顺着老者的头部浇下,如浇花那样漫不经心,随即再慢慢地走回去。
“性子急了,自然会走火入魔。”背影发出的声音很软,风就像静止了一般。
苏青没有说话,伏羲呆呆地望着,临风中,唯有老者打了个寒颤。